既然命定如此,天要他爱妹妹,他又何必抗拒。
阿椿哽咽:“你这么做,对得起父亲么?”
“难道他就曾对得起你我?”沈维桢抚摸着她的脸,“何必在乎一个死人的想法?”
阿椿不可置信:“你的孝道呢?都去哪里了?”
“孝道和他已经死了又不冲突,”沈维桢说,“难道我现在更换措辞、他就能活过来?孝敬在心中,不是口头上。”
如此说着,沈维桢低头,摩挲她脸颊,嗅她头发,开口:“人死不能复生,阿椿,你要多想想活着的人。”
阿椿颤抖着去解沈维桢的衣带,冰冷的玉佩划过她手背,她亲手绣给兄长的荷包,如今,她试着一一解下:“求求哥哥,饶过秋霜冬雪,我愿意——”
“我不愿意,”沈维桢按住她的手,正色,“再给我一年时间,我们成婚,这要留在新婚夜。”
他尚未做好与妹妹行此事的准备。
此等大事,应当留在新婚日;拜过天地,喝过交杯酒后。
“你掐死我吧,或者一剑杀了我,”阿椿坚决地说,“我绝不会与自己的哥哥成亲。”
沈维桢怒极反笑:“你觉得我不敢杀你?”
“哥哥敢,”阿椿闭上眼,“秋霜和冬雪若活不了,我也就活不成了。要动手便动手吧,你不动手,她们若死了,我便将我的命赔给她们。”
此刻,沈维桢才是真动怒了。
区区两条贱命而已。
她怎能将自己的命与之相提并论。
“好啊,”他冷笑,“我现在就掐死你,免得你继续折磨我。不如现在一了百了,彻底清净!”
阿椿流着泪:“动手吧。”
沈维桢气极。
真是疼不得爱不得,被她气到胸闷欲吐血,仍舍不得动她一下。
调整了许久呼吸,他才说:“行了,不杀她们。”
阿椿睁开眼,哽咽:“谢谢哥哥。”
“你还挺有礼貌。”
“都是哥哥教的好。”
阿椿晃晃悠悠,想要起身,又听沈维桢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此次绕过她们俩,不过,今后不能再伺候你了,我——”
话没说完,阿椿急了,扑过来,扑头盖脸、生涩的一顿亲:“我就要她们俩!”
捧着沈维桢的脸,阿椿胡乱地堵住他的唇,使劲亲了一下,一想到是哥哥,道德感让她亲不下去了,难受地住了嘴。
再看沈维桢一脸阴沉,阿椿想想秋霜和冬雪,心一狠牙一咬,眼一闭,又使劲儿怼上去,恶狠狠亲到沈维桢嘴唇上。
嘭。
两个人的唇同时被各自牙齿磕破,沈维桢运气不佳,刚被她咬破,如今又被磕到伤口处,痛得他立刻皱起眉。
下一瞬,就被她不管不顾探入的舌尖抚慰了。
沈维桢闷哼一声,跌坐在地;阿椿跪坐在他双膝间,双手捧着他的脸,她在强吻,身体却抖得厉害。
沈维桢抬手,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背。
阿椿亲了一会就喘不动气,只能松开,大口呼吸,含糊不清地威胁:“要是亲一下不够,那我就多亲几下;你不答应秋霜和冬雪跟着我,我就不松口,一直亲到你答应为止。”
沈维桢没说话。
他心中着实不愿留不听话的奴仆,且不说秋霜,冬雪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个下人都帮着她;
如今是阿椿笨拙,计划拙劣,跑不出去;等她懂得更多了呢?
这俩人留着,迟早是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