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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摊牌(第3页)

阿椿踩着一路灯火的积水倒影,走进了藏春坞。

身着雅青色锦袍的沈维桢站在廊下,静静地望着她。

待她走近了,他微微一笑:“今日天气不好,想来元宵灯会也无什么趣味,我便差人做了些小灯——瞧着可还喜欢?”

“喜欢,”阿椿点头,强调,“哥哥送妹妹的东西,妹妹都喜欢。”

“冬雪,去仁寿堂,告诉荷露,将我预备送表姑娘的那盏灯取回,”沈维桢吩咐,“秋霜,今日下冻雨,天气冷,去春雨那边,让她给你们姑娘熬碗热热的驱寒汤过来。”

冬雪答是,秋霜觉察到什么,说:“姑娘今日踩水,湿了鞋袜,我想去为表姑娘找——”

“你素来是有主意的,”沈维桢打断她,似笑非笑,“难怪静徽偏爱你。但,再得宠的奴仆,若不听主人的命令,留着也无用。”

“秋霜,我没事,哥哥只是想多同我说说话罢了,”阿椿侧身,对秋霜笑笑,“你快去吧,刚好,我也想喝姜汤呢,还有上次的红糖鸡蛋,很好吃,我现在有些馋了,你多煮些,好不好?”

说完后,阿椿抓住沈维桢的衣袖,轻轻摇一摇:“秋霜她很听话,只是关心我罢了。难道哥哥要责罚一个关心我的人么?”

冬雪低声对秋霜说“别为难姑娘”,将人带出去;刚出藏春坞的门,才发现,外面有叶青等人守着,竟将整个藏春坞围得水泄不通。

叶青穿戴着蓑衣,戴着草帽,立在雨中,面无表情:“大爷有令,在他出来之前,任何人不得擅入,若有违背,立刻赶出府去。”

秋霜猛然折身,想闯进去,被冬雪死死抱住。

“别傻了,你当你是什么?你豁出命去能做得了什么?说实话,你的命对大爷来说无关紧要,哪怕一头撞死在这里,伤心的也只有姑娘和我们这些人罢了!”冬雪忍无可忍,“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你现在进去,只会害了姑娘!为了保住你,姑娘原本不愿做的,现在也要去做了!!!你个傻丫头!!!”

秋霜不动了。

“你也聪明些,”冬雪规劝,“大爷想娶姑娘,现如今不过是想同姑娘私下说说话罢了。这是多好的一桩姻缘呢?如今不过就差两位夫人亲口订下罢了,你切莫再去发疯,莫坏了姑娘的好事。”

秋霜推开她,蹲在小亭中痛哭。

雨声渐急。

檐下的水砸在地上的圆圆小水坑,溅起朦胧水雾。

室内,阿椿刚走到正厅,就听见沈维桢说:“你的鞋袜放在哪里?我去打盆热水,替你洗一洗。”

阿椿立刻说:“不用不用,只是湿了一点而已。”

南梧州的女子不在乎赤足,但在京城,万万不能被男子看到赤裸的双脚。

更不要说,让沈维桢为她洗脚。

“看来秋霜的确在说谎,”沈维桢淡声,“一个满口谎言的——”

“就在你身后那个黑色柜子里,”阿椿立刻说,“我突然感觉到脚心又冷又凉,肯定早就湿透了,劳烦哥哥替我取来。”

沈维桢端了一盆热水来,又打开衣柜,寻找她的鞋袜;阿椿推开他的手,不愿被沈维桢碰到脚,她闷头,快速将双脚洗净,不敢看他。

“近些时日,你常去探望我母亲,”沈维桢说,“我公务繁忙,一时顾不上,辛苦你替我尽孝。”

“归根究底,夫人病的源头是我,”阿椿匆匆擦着脚,低头,“我不过是赎罪罢了。”

“她只是一时想不开,”沈维桢垂首,凝视她,“况你我本就无血缘关系,幼年也不曾以兄妹相称,如今相亲相爱,天经地义。只是她太想你做女儿,才会觉得别扭。”

阿椿嗯一声,只觉他今夜眼神十分奇怪,顾不得细细擦干双脚了,帕子丢进盆中,就要穿袜子——

沈维桢单膝跪地,握住她脚腕:“急什么。”

“哥哥!”

“毛毛躁躁,如何擦得干净,”沈维桢强行将她的脚放在自己怀中,从袖中取出帕子,盖在她脚上,“若湿着脚去穿鞋,岂不是连鞋袜也要弄湿?湿,漉漉的,难道你就舒服?”

阿椿俯身:“谢谢哥哥教训,我立刻擦干净。”

沈维桢挪开她的手:“你擦不干净。”

他的手掌径直盖住阿椿的脚心。

阿椿后背发冷,起一层鸡皮疙瘩,汗毛齐齐竖起来。

沈维桢低头,掰开她的脚趾,尚带有他体温的帕子小心探进去,轻轻拭干趾缝间的水分。

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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