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我家老爷让小的把这个东西给您带来。”
赵崇德皱眉,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顿时愣住了。
里面是他的腰带。
“这……这东西怎么会在你们府上?”他紧张地问着。
家丁低着头,小声道:“昨夜大人您跑掉后,这腰带落在了我们府后门,今早被下人捡到,我家老爷一看,一眼就认出了是大人您的东西,便吩咐小的将东西送来。”
赵白首知道了?!
他知道他们昨夜翻墙进他府上的事了?!
偷摸进了也就算了,但这腰带还被人家给捡到了。
赵崇德顿时尴尬地脸红了,“你……你们家老爷可有说了什么吗?”
家丁仔细想了想,道:“我家老爷说,这腰带是您上朝时常用的那条。”
赵崇德整个人顿时热到不行,继续问:“他……他还说什么了?”
“还说他昨夜头上缝了八针,现在躺在**动不了,就不亲自送来了。”
赵崇德:“……”头上缝了八针,还想给他送腰带?
这赵白首,倒是挺仗义啊!
不愧是同姓中人。
“替我跟你们家老爷道声谢,改日我去看他。”
“是。”家丁记下话,便应声告辞。
赵崇德拿着这条失而复得的腰带,心情甚是复杂。
腰带是找回来了,但这也说明他知道昨夜自己翻墙的事了。
这件事若是被传下去……
赵崇德立即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此时,被他所念叨的赵白首,头上缠着厚重的绷带,正躺在**。
章太医坐在旁边,正在给他把着脉。
“赵大人,您这伤得需养上几日。”
赵白首有气无力地问:“几日?”
“至少七日。”
赵白首闭上了眼睛,不愿面对这个事实。
七日。
他需要顶着这绷带整整七日!
这让他怎么活啊!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猛地睁开了眼,看向一旁站着的管家。
“那腰带可派人给赵侍郎送去了?”
“送去了。”管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