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阿金的人竭力辟谣,大家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他们肯定有一腿。
“都说西区的老大遇上了他的劫,我看我们这边也不差。”
“难怪首领连他用的碗筷,穿的鞋子都要亲自挑选。贵重的珠宝,自然要定制的珍宝盒相配。”
混乱区的平均寿命短,大家都是刀口舔血过日子,没人在意楼宴是小众性向还是大众性向,而且颜值高到一定程度的美人是没有性别的。
“能有多好看啊?都是一对眼睛一个嘴巴。”守夜的战士觉得太夸张,他想象不出来有多好看。
青酒只是下来一会儿,且从头到尾都有最凶的兽守着,他没敢细看。
“反正是平时不可能看到的好看。”
“就算没有首领,也有别人把他抢走藏起来。”
无序的世界,美貌不能换到价值,只会增加被掠夺的可能性。
高高在上的特权阶级们不会为某个人的好看买单,他们喜欢,就会将之劫掠,放在手边肆意玩弄,直到失去兴趣。
然后这件旧了的玩物就会进入下层市场,继续被人掠夺。
战士们和青酒没有任何接触,认知的所有一切来自片面印象和传统观念,他们议论着他,像是议论稀有昂贵,被首领佩戴的宝石。
其中一人余光看到自己弟弟匆匆忙忙跑回来,一只手还捂着脸。
“阿若怎么了?”他把人喊过来,一双眉毛竖起,“是不是那位客人做了不礼貌的事?”
富庶地区的少爷被掳回来,必然有脾气,别是迁怒了弟弟。
“没有,青酒先生可温柔了,哥你别乱说。”吴若连忙放下手,原来只是脸红,没有别的痕迹。
“那你跑什么?”吴若的兄长松了口气,笑着反问。
吴若顺着他的话想到之前见到的。
他本来想去问问青酒先生,有没有什么需要他做的。
还没爬上车架,从纱帘的缝隙看到首领坐在床上,一只手拉着青酒先生的手往腹肌上按,另一只手往腰上搂。
首领的眼神火热得能融化钢铁。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吓得跑走了。
别说摸肌肉搂腰,男人打闹起来更亲密的举动都有,但想到一方是青酒先生,吴若就觉得怪怪的。
难道他们说的,首领冒犯青酒先生的事是真的?
首领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青酒先生是不是很痛苦,他会想要逃走吗?
吴若心口怦怦跳。
如果,如果他想逃……自己该怎么办呢?
吴若左右为难,要把自己难死了。
“傻呆呆的干什么?”年轻战士看不懂弟弟,这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笑,一会儿咬牙切齿,是要做什么?
吴若回过神:“没什么,我要回去休息了,不然明天没精神。”
吴若兄长看着弟弟跑远,进了帐篷,才收回视线:“这小子,冒冒失失的。”
他战友却看着最牢固的那个车厢,若有所思:“首领对那个外来者似乎很在意,甚至能睡在一起,他是认真的?”
警惕性这么强的人,能容忍身边睡着陌生人?
哪怕是一见钟情的美人也很奇怪。
“嘘,那是首领的事,我们只管做好自己的。”吴若兄长道,他搓搓手,“北边可真冷,还没入冬呢,就得披棉袍了。”
战友便也笑笑,但余光一直留意着那个方向。
车厢里。
情况并非吴若看到的那样,他们准备扎针,楼宴拉他手,是要确认下针的位置,虽然没有任何必要。
“不用这么亲密接触,我能找到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