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宴眯了眯眼,戾气被强压下。
“可惜事情没有你想的这么美好,就像我上一段联姻,总能找到理由结束。”楼宴第一次提起横在他们之间的这件事。
“咳,我觉得以文熙的性格,她拒绝可能只是因为单纯的不喜欢被安排,而不是因为你的灾厄体。”青酒还是忍不住替前金主说了一句。
“医生对她真了解,”楼宴表情危险,“也对,你们交往过三个月。如果不是家长威逼,说不定医生现在正和她在另一个基地,成了一家人。”
青酒闭嘴,他似乎说错话了。
“医生,你喜欢她吗?”
他只是看着青酒,青酒就心虚得一直吞咽口水,他往后退了一步。
“也对,要是不喜欢,怎么会每天接送,时时注意她的身体和心情?”楼宴想着调查到的那些恋爱细节,脸上在笑,眼睛却没有弧度。
“医生,你说什么时候我会喜欢上一个人?什么感觉才叫做喜欢?”
“这种事,喜欢上了才知道。”
“是吗?那怎么样,才算是喜欢?医生你能告诉我吗?”楼宴往前走一步。
一人步步退,一人步步逼。
“这……”
“医生不想说?没关系,时间到了我会自己找到答案。”
*
情敌间的对话藏着透明的刺。
之后虽无异常,青酒还是胆战心惊了一晚上。
好在楼宴很忙,两人只有晚上见一面的机会,醒来时人已经走了。
青酒忍不住去想以后,楼宴似乎不太想放他离开。他在琢磨其中的利弊。
有利之处是拥有强大保护伞,他对楼宴实在太重要的,楼宴一定会保护好他,并且提供便利而全面的生活服务。
不利之处是失去一部分自由,或许不只是事业上受到部分限制,生活中也得考虑这个人的存在。
老实说他并不讨厌楼宴,但是不是要这么绑定,确实还没想好。
“砰砰。”门外传来扣门声。
青酒回神:“谁?”
“医生,是我,我来送药材。”
元杰在门外,提着要制作成药丸,提供给战士们的药材。他对药材有一定研究,现在专门负责根据单子拿药。
被指派了任务的全安站在不远处,元杰有任何不妥举动,他都会第一时间给人留个全尸。
“请进。”
元杰开门进来,和以往一样把药材一一放好,只是要离开时看向青酒,状似随意:“医生最近过得还好?”
楼宴日日沾染一身草木气出现,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意图。
元杰不知道具体发展到哪一步,但只要是有能力的人,恐怕都不愿当个金丝雀。而青酒不是一般的有能力,自然也不是一般的骄傲。
这种人靠着强硬手段是留不住的。说不得骄傲的楼宴就得在这上面狠狠摔一跟头。
元杰心情比较复杂,他不知道自己是希望首领摔跟头,还是希望他保持金身不败。
青酒意外他问这么一声,他放下手中钢笔,看着元杰:“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他能看出来,元杰不是要和他打招呼。
“医生知道我们要到哪儿吗?”元杰不答反问。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