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彻再进一步,一手抓住他的肩膀。
生生将黄医生拽到了病床前。
黄景清还想挣扎,只觉得浑身无力。
那是窒息的感觉脱力的感觉,纷沓而至。
黄景清后背冒冷汗,额头都被陈彻抵在了病床的铁栏上。
一旁护士小陈看傻了眼,第一反应就是:医闹!得跑!
滴!
滴滴滴!
一眼要爆发冲突的场面,被仪器显示的心跳波浪打断。
躺在病床的郝院长,睁开了眼睛!
萧若琴惊到了。
萧家既然投资了医院,就不可能是门外汉,一点基本的常识是知道的。
至少,在不上心脏起搏器的情况下,将死的病人哪能两次出现这种心脏重新跳动的情况?
这绝对是医学奇迹!
萧若琴想到了一个词:
气功!
唯有如此解释!
陈彻咧嘴笑了,畅快地笑。
黄医生脸色却是越来越黑,隐隐泛着蜡黄。
明明才是盛年,就已经有了老态龙钟的样子。
黄景清感觉,他整个人都快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力量,极为恐怖的感觉。
困惑!
惊惧!
绝望!
黄景清艰难吐声:“放……放……”
陈彻没放。
凭什么放?
作为郝院长的医生,只想着敛财,这种人死了就死了。
若他能定生死。
那就定生死!
一旁,一直当透明人的夫妇,也看着这幕诡异的画面。
咋闹啥嘞?
嘭!
黄景清整个人摔在地上,跪着,头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