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不对啊!
不是要玄武门之变?其他女生她们怎么一副看戏等表情。
一晚之后。
路疏离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茶几上还有保温瓶。
看来她也要备一个,口干舌燥啊!
门开,陈彻走了进来。
路疏离马上变成苦瓜脸:“够了,让我休息一会吧。”
“想什么呢?你当我没事干,天天想这个?有活来了。季书与找上门,你帮我把他打发走。”
“我?现在?”路疏离扯着被单遮着身子,一脸苦相。
“不然呢?”
“行吧,那我换衣服。”
两人对视几秒,路疏离羞怒道:“你就不能出去吗?”
陈彻坦然坐在沙发,看着**的路疏离:“没必要吧?”
半小时后,季书与指着路疏离,笑道:“陈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让我的保镖经脉出了问题,损失一个高手。怎么?想送我女人就把账给平了?”
季书与气势汹汹,逮着这个由头就要上门算账。
哪怕这与陈彻没多大关系。
陈彻还没开口,路疏离不爽道,“你算哪根葱啊?你的保镖连陈彻都打不过,死了更干脆。”
“你他妈又是谁?”季书与怼着路疏离嗤笑。
他这次带来的人可是有希望冲击化境的高手,高低也得找下场子,不然圈子里都得笑话他季书与无人,被一个普通人抢了项目。
再说路离雨最近越来越不理他,怒火已经爆棚,再不找机会把陈彻教训一顿,他都得天天失眠。
路疏离指着自己,听好了:“我,陆家路疏离,这天下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还没出生呢。你们谁要上?我照单接了。”
路疏离?
啊?
季书与哈哈大笑,感觉听到今年最好笑的笑话。
路疏离不是那个练武废材吗?
她会打架吗?
“别废话了,赶紧上,打完收工。”路秘书脚踩高跟,霸气勾手。
季书与抖抖肩膀,挥退保镖:“既然如此,就由我先来教训你,之后我再找陈彻算账!”
季书与架还没打,心里已经爽了。
难得碰到一个软柿子,这要不干一场都对不起这一趟的车马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