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武者怕了。
太多莫名其妙的情况发生在眼前,就连那些女人的战斗力也压得他们心肝碎裂。
这里哪有什么待宰的羔羊?
怎么感觉羔羊是他们!
“不对劲,先撤!这情况不对!”有人高喊。
可话才出口,5米外的陈彻俯身一拳爆出,那喊叫的武者咽喉便被莫名的力量打碎,整个脖颈向内凹陷,脑袋就像耸拉在肩膀上的橡皮朝旁边歪去。
再看他的眼眸,已是煞白。
砰!
他倒在地,又是失去了生机。
魂火拿来!
陈彻心念一动,竟是隔空将那武者的魂火掠来,瞬间感觉四肢百骸冲袭,这一股新的力量补充进自己的丹田、灵台。
他越战越勇,那些武者越战越怕。
当第一个人跑向门口,其他人哪还敢再留?
满地的尸体,没有一个是陈彻这边的,尽是他们的。
血腥味裹挟着恐惧,恐惧充斥着血腥。
“跑啊!”
“哪里走!”
陈彻一声嘶吼,双腿一蹬,人纵跃飞起,横亘在大门之前。
就连那刚刚跑出去的武者,也被他凌空抓来,虚无的大手“咔嚓”一声,又拧断了武者的脖颈。
陈彻将那家伙像垃圾一样甩在旁边的花圃。
恐惧、胆寒、绝望,见到这一幕的武者,哪里还敢对抗!
就算是化境武者来,也不可能做到这一步。
有人双腿瘫软,跪在地上。
有的人才意识到自己的肚子被划拉一大道伤口,里面的东西都往外溢。
他慌忙地往肚子里塞,可随着身体越加冰冷,颤抖的双手,他只能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死亡。
就在将死之际,一个少女模样的人蹲着,看着他,笑得灿烂,却是手起刀落,一刀就扎在他的心口上:“你的心脏是在左边还是右边呢?两边各扎一刀吧?”
是周雪,笑意盈盈的。
当日落西山,太阳将天色融成烫金,苏州的烟雨又一次笼罩在这栋别墅,只浅浅打散了一些血腥味。
陈彻挨个将还活着的武者拖拽到大厅的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