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他不想独守空房
青松不敢耽搁,忙不迭地应下。
匆匆取来羊角灯,提灯跟在谢鹤亭身后。
路过门口时,青松隐秘的和康嬷嬷对视一眼。
两人嘴角皆是浮出一抹苦笑。
绕过曲折的回廊,庄严肃穆的祠堂近在眼前。
谢家祠堂处在府中西北角,地势略偏僻。
谢鹤亭除了逢年过节祭祖和科举登科时,其余时间少有踏足。
看着眼前入了夜后黑漆漆如同巨兽的祠堂,谢鹤亭点漆的眸子不自觉暗了暗。
“把灯给我。”
侧身从青松手中接过羊角灯,谢鹤亭头直直地往祠堂方向走。
“你在这里等着。”
青松往前走的脚步一顿,登时定在原地。
口中低声道:“是。”
越靠近祠堂,耳边呼啸的风声越大。
羊角灯提在他的手中明明灭灭,隐隐照出谢鹤亭那张阴沉的脸。
“笃笃”
两道敲门声响起。
祠堂里,坐在蒲团上,裹着被子正喝姜汤的谢照临双手倏地一顿。
怎么又有人敲门?
他放下姜汤想去开门。
刚转过头去,就见祠堂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门后,是谢鹤亭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谢照临目光呆滞,满脸疑惑。
兄长怎么这个时候来祠堂了?
紧接着,便是满心的庆幸和对宋饶欢的感激。
还好夫人送来了棉被。
否则若是被大哥发现他在罚跪的时候偷偷从祠堂溜了……
嘶——
那个结果他想都不敢想。
毕竟兄长可没有父亲母亲那般好说话。
他被发现半路偷跑,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谢照临越想越心虚,磕磕巴巴的开口:
“大……大哥……”
话还没说完,便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嗦声。
谢照临紧紧攥着胸前衣襟,撕心裂肺地狂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