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可有什么推测?”
不信佛的人开始抄佛经。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刘大人闻言头垂得更低,恨不得直接与地面齐平。
有了上次的错误推测,他这次哪还敢随意推测。
是以丝毫不接贺文暄的话茬,口中只道:“下官愚钝。”
那点堪称拙劣的小心思即使刘大人不说贺文暄自然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听到刘大人评价自己愚钝,贺文暄直接被他气笑了。
“你愚钝?”
“你若是真愚钝,那这世上还能有几个聪明人?”
左右逢源这一套可谓被刘大人研究了个透彻。
他还真以为那日从酒肆离开后,他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不成?
衣襟散开处随着贺文暄胸前震动的幅度愈发变大。
贺文暄抬起脚,猛地向前一踢。
刘大人一个恍惚间,人已经四仰八叉的躺到了地上。
茶盏里的水洒了一地,茶盏却被他稳稳的拿在手上。
地上的冰冷寒意沿着衣裳不停地往皮肤里钻,直到这个时候刘大人还没有回过神来。
刚刚发生了什么?
贺文暄踹了他?
贺文暄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踹了他?
他可是户部郎中,他有品级!
贺文暄他怎么敢的?
“怎么,不站起来,是想等着我去拉你一把?”
贺文暄戏谑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时,刘大人才彻底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贺文暄他……真的敢这样对他。
与虎谋皮。
与虎谋皮啊!
压下满腔愤恨,刘大人支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
轻轻的把茶盏放到一旁,刘大人躬身低头朝着贺文暄拱手。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这位身后可是有些长宁侯府和郑将军府双双撑腰。
狠起来可是连勋贵肋骨都敢打断,皇帝都拿他没有办法的主。
他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小小京官,又如何能和贺文暄抗衡?
刘大人一边低着头,一边默默在心里安慰自己。
这时候,贺文暄戏谑的声音再次响起。
“现在,刘大人可是有推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