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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与高看（第2页）

两人对龚庆见到黎科长表示了震惊。

龚庆面不改色地说：“我去年休年假的时候不是去了长白山旅游吗，在那儿遇见的。但我只是远远看到了他，并没有上去打招呼。黎科长变了蛮多的，可能是在那边还有任务。”

谢寻没吭声，他对这个黎科长不熟悉，入职三年连一面都没见过，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张修恺却不一样。

他在局里待得久，和黎砚共事过，追问道：“你确定是他吗？如果真的一直待在那里不回来，但科长的位置又一直挂在咱们科。那估计确实是在出长期任务。”

龚庆点点头：“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当时不好上去打扰。”

张修恺啧啧出声，往椅背上一靠，感慨道：“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然后话锋一转，他又看向谢寻，语气带着打趣：

“就是苦了咱们小谢，成了单位的小苦瓜。”

谢寻无奈扶额：“……跟我有什么关系？”

老张挤眉弄眼，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你自己算算，新来的李科长拉着你加了多少班？今天又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不算遭罪？”

可是他的语气里半分同情没有，反倒满是同事被迫加班的幸灾乐祸。

谢寻没接话，反而将目光落在他的身后。

李薰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张修恺背后，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面无表情地听着老张发表“小苦瓜”言论。

谢寻心想，要不要帮老张说句话。可是一想到老张刚才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他决定不帮。

“什么苦？”

李薰珩的声音从身后冷冷地飘过来。

老张浑身一激灵，猛地回头：“什么？！？噢！没什么！没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往谢寻那边瞟，眼神疯狂暗示。

帮我说句话，快帮我说句话。

谢寻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头也不回地坐到自己工位上。龚庆早在李薰珩出现的那一秒就把头埋进了屏幕后面，藏得严严实实。

李薰珩倒是没有再说什么。他看向坐在工位上的谢寻，转身往自己办公室走：“谢寻，来一下。”

被点名的谢寻暗自叹气，起身跟了上去。副科长办公室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他站在办公桌前，等着接任务。

李薰珩绕到办公桌后，将文件夹随手搁在桌边，并未拆开，只朝对面座椅偏了偏头：“坐。”

谢寻依言坐下。目光扫过桌上未开封的文件夹，心里暗自盘算今日又要接手多少工作，甚至已经开始默默预估今晚几点才能下班。

结果他说：“今天不用加班。”

谢寻微微一怔，抬眼看向李薰珩。

“你可以不用在意张修恺说的。我们没说什么。”

谢寻虽面不改色地解释，但内心深处想冲出去捶爆张修恺的头。

李薰珩没接他的话，仿佛根本没留意他的解释。

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语速比平日放缓几分，像是在仔细斟酌措辞：“我不知道这事会让你困扰。之后我会把控好下班时间。”

谢寻这下真的有点怔愣。

他不是没听过上司跟下属说“注意休息”这种话，但从李薰珩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好像在承认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谢寻稍作迟疑，索性主动岔开话题：“科长，还是先说说今天的案子吧？我也听到一些风声，情况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