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
晚膳的时候,院子里飘满了肉香。
冬梅的手艺是真没话说,一桌子的鸡鸭鹅摆得满满当当,光是看着就让人口水直流。
铁锅炖大鹅、辣子鸡、老鸭汤、红烧鹅掌、酱鸡爪……红红绿绿的,热闹得像过年。
众人都开开心心地围坐在桌前。
只有玄清端着一碗白米饭,可怜巴巴地坐在旁边的矮几上,面前连碟咸菜都没有。
杨婉云实在看不下去了,放下筷子,冲冬梅招了招手:“冬梅,去把玄清道长请上桌。”
许呦呦正啃在兴头上,听到这话,嘴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她娘。
终究还是没吭声,狠狠瞪了玄清一眼,又继续啃着大鹅。
玄清被请上了桌,受宠若惊地坐在最边上的位置,小心翼翼地端起碗,夹了一筷子离自己最近的菜。
吃得很克制,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惹到小祖宗。
饭桌上,大家高高兴兴地吃着啃着,气氛本来挺融洽的。
直到一道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瑶儿,来——”杨崇礼夹了一个鸭腿,笑眯眯地往欧阳书瑶面前递,“为夫给你夹了个鸭腿,这是你以前最爱吃的,快趁热吃吧!”
他的手举了半天,忽然猛的胰腺癌,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呀,真是人老了,记性也不好了,都忘记你是个鬼了,哪里还要吃肉?喝点西北风就够了呀。”
他干笑了两声,把鸭腿收了回来:“哎,不过没关系,为夫就勉为其难地替你吃吧!毕竟咱们夫妻一体,我吃就等于你吃!”
说完,他“啊呜”咬了一大口鸭腿,嚼得满嘴流油。
“呦,你还别说——”他举着鸭腿,冲欧阳书瑶晃了晃,“咱们宝贝外孙女抓的鸭,就是不一样!好吃的很!”
众人:……
许呦呦正啃着大鹅,听到这话,动作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外祖父,。
“外祖父啊……泥滴皮,痒不痒?”
“哎呦,听滴窝都难过死咧!”
“外祖母啊,介泥都能忍?”
话音刚落——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