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的笔,顿住了。
“小祖宗,应该还会来感激您的。”判官补充道。
阎王吓得立即放下手中的笔。
“把门锁上。”
“以后那丫头再来,就说本君……本君出差了。”
判官愣了一下:“大人,您去哪出差?”
“去哪都行,天上地下,四海八荒,随便编一个。”阎王站起来,拍了拍袍子,“总之,本君不在。”
判官:……
半个月后。
许呦呦骑着大黄,身后跟着朱静言和谢怀轩,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
夕阳把三个孩子和一条狗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金色的光洒在他们身上,像是镀了一层蜜糖。
而另一边的院子里,司命和玄清趴在石桌上,一人一支笔,正埋头苦干。
“这道题怎么写?”玄清皱着眉头,看着眼前那张写满字的纸。
司命头都没抬:“抄我的。”
“能一样吗?小祖宗说咱俩的字不一样,一看就是抄的。”
“那就空着。”
“空着她回来打我怎么办?”
“那你就写个‘略’。”
玄清:……
桃树下,杨崇礼正踩着梯子,往树枝上挂秋千。
欧阳书瑶站在下面,双手叉腰,指挥他往左往右。
“歪了歪了,往右一点。”
“这样?”
“再往右一点。”
“这样?”
“过了过了,往左一点点。”
欧阳书瑶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来!”
杨崇礼立刻怂了:“行行行,必须行,你再指挥一遍,这次我保证能挂好。”
欧阳书瑶哼了一声,嘴角却翘了起来。
远处,杨婉云靠在顾振宇怀里,看着院子里这一幕——
心头暖暖的……
“振宇,”她的声音很轻,“你说,这就是岁月静好吧?”
顾振宇低头看着她,笑了。
“嗯,”他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这就是岁月静好。”
晚风吹过,桃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夕阳把一切都染成了金色。
这样的日子,真好……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