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盛酩叹了口气,无奈地顺了顺对方的后背。
“好了好了,别哭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听到这话,穆尘时浑身一僵,随即一口咬在顾盛酩的肩膀。
于是,哭声消失了。
“……”
顾盛酩感受着这股刺痛,微微皱了皱眉。
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有心疼地拍了拍对方。
咬就咬吧,反正他皮糙肉厚。
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耳边传来穆尘时闷闷的声音。
“不许防御。”
“……”
顾盛酩沉默片刻,收起了所有力量。
于是,青年的犬牙刺破了肌肤,淡淡地血腥味弥漫开来。
“嘶……”
他也很知足,浅尝即止,很快松开对方。
顾盛酩看着他,眯了眯眼,笑骂道:
“百年不见,还学会咬人了。”
“嗯。”
穆尘时点点头,直勾勾地看着他。
此刻顾盛酩才注意到,对方那双淡青色的眼眸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兽瞳。
想到什么,他不禁愣了一下。
“血脉苏醒了?”
“几十年前的事了……”
穆尘时垂下眸子,眼中看不出什么情绪。
血脉苏醒可不是什么好事,稍有不慎就会丧失理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抱歉,是师尊的错。”
顾盛酩心里很愧疚,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补偿对方。
不等他想好,穆尘时已经跑开了。
“我先回去了,等你忙完了我再来找你。”
“尘时……”
看着对方的背影,顾盛酩叹了口气。
他看向自在崖,与那道已经看了此地许久的目光碰上。
一步踏出,他来到那人身前。
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
“弟子顾盛酩,拜见师尊。”
陈导看着他,平静地说了两个字。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