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月妹妹,你是非要证据不可吗?”沈为春忽然抬起泪眼,咬唇看着沈倾月。
既然你要证据,那我便给你。
沈为春上前一步,抬起自己的右手,满眼热泪,眼底却毫无波澜:“方才在花园之中,倾月妹妹的金镯子挂住了我的衣裳,扭扯间,撕破了我的袖口,我……”
一听此话,沈倾月条件反射地捂住自己的金镯。
她今天确实戴了一个金镯子!
而沈为春的袖口内侧处,不知被什么东西挂破了一道口子,方才她一直独自站在角落,还真没人发现。
许双华无语地闭上了眼睛,脸色已经无法再看了。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夏元令马上让身边的嬷嬷前去查看。
沈倾月不肯让人检查,奈何众目睽睽之下,就算她想隐藏也藏不了。
果不其然!
沈倾月右手的金镯上挂着几道残丝,与沈为春身上的布料如出一辙!
“我、我……”沈倾月急切地想要辩解,却一句话都想不出来。
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一切都不该是这样的!
“沈二姑娘。”夏元令彻底冷了下来,“这下人证物证俱在,你可知错?”
沈倾月急得哭了出来。
不该是这样的!
“我看沈二姑娘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秦烬慢条斯理地道,“若是今日我不横叉一手,此事怕是闹不出来,沈二姑娘觉得很可惜吧?”
沈倾月气得直瞪着秦烬,想要骂两句又想不出来该怎么骂他。
“许夫人现在也瞧见了,沈二姑娘欺凌沈大姑娘,人证物证俱在。”嘲讽完沈倾月,秦烬又看向了许双华,“我刚到京中没多久,便听说这沈二姑娘常在外欺负沈大姑娘,看来许夫人没有教导好自己的女儿啊!”
许双华脸上白一阵红一阵,脸色精彩极了。
夏元令皱眉看了秦烬一眼,语气略有些不善:“镇安将军,慎言。”
秦烬没再冷嘲热讽,走到一旁去坐下了。
夏元令的脸色才好了一点。
今日她遍邀名门,虽然也给这位镇安将军递了请帖,可也没想过他真的会来,还偏偏撞见这件麻烦事。
这祖宗放在这里,可真是个烫手山芋!
夏元令收回眼神,再次看向沈倾月:“沈倾月,你破坏本宫的宴会,欺凌自己的长姐,陷害旁人,但念在你尚未铸成大错,本宫便只罚你禁足一月,抄写静心经五十遍,禁足解除时送到本宫府上。”
沈为春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眼眶都红了。
沈倾月愣愣地跪在原地,自己什么都没做,竟然落到这样一个结果!
“我!”
许双华看准了沈倾月要开口,赶忙先一步接下:“多谢公主殿下!”
“母亲!”沈倾月不甘心!恨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