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秦少安没有回应秦书,而是交代了一句:“把后面的东西解决了。”
秦书马上反应过来:“是!”
秦少安独自回了房中,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忽然,秦少安脸色流露出一丝笑意。
原来她认出来了。
其实他没想过这么早便去找她。
秦少安才刚到京城没多久,还没有站稳脚跟,若是给她惹来了麻烦可怎么办?
可是没办法!
在收到玉河公主的请帖时,本来没打算前去的他却在晨起的那一瞬鬼使神差地去了。
看到她有别人一起陪同的身影,秦少安自觉已经够了。
可是当他发现沈为春被骗去荷花园的时候,还是没忍住跟了上去。
知道沈倾月有所企图,于是他早早便让人去告知公主,自己留下来阻止沈倾月的恶行。
看到她在厅中孤立无援,秦少安还是出手了。
像从前很多次一样。
秦少安回想了自己所有的不该出现的举动,整个人叹了口气,仰躺倒在床上。
“为春……我真的……只有你了……”
不知过了多久,秦少安还是轻声呢喃了出来。
他要又快又稳,结束这一切!
第二日一早,沈为春刚起身便听说沈倾月被沈高罚跪祠堂了。
“昨夜老爷回来得晚,气得没去夫人屋里,而是去了和姨娘那里,一早起来便下令让二小姐罚跪祠堂。”寄兰一边给沈为春摆出早饭,一边说道。
沈为春停了一瞬:“她没有闹?”
“闹得可大了!”说起这个,寄兰就兴奋了起来,“二小姐先是要去找老爷,谁知老爷已经出门了,又要去找夫人,夫人也是丝毫没有保二小姐的意思,好多下人都瞧见二小姐在夫人门口哭呢!”
沈为春“嗯”了一声,没问了。
“可是小姐,这样一来,二小姐会更埋怨您吧?”寄兰叹了口气,又皱起眉头。
“往日秦公子在外头替您做主,回来二小姐便拿您出气,昨日的事二小姐偷鸡不成蚀把米,恐怕等她跪完祠堂了,又要来找您的麻烦了。”
沈倾月经常做这样的事,她若是不做,那才是稀奇。
她那点伎俩不足为惧,放到后头再慢慢处理不迟。
沈为春摆手:“我让你去查的那件事,查清了吗?”
“打听到了。”寄兰先去关好了门窗,才来低声告诉沈为春。
“昨日奴婢终于打听到,工部侍郎和礼部尚书家各有一个适婚的公子,可是至今没有议亲,据说是因为二人都有缺陷。”
“缺陷?”沈为春顿了一下,“可是没法子传宗接代?”
寄兰摇头:“不是,工部侍郎家的公子是好男风,屋里一个丫头都没有,成日里到外头找些风流小厮,侍郎夫人多次劝阻也没用,只期盼着能赶紧娶个姑娘回去,这样才好平息风言风语。”
“……”沈为春再能忍,听到这里也不由得有些火大,捏着茶杯的手都冒起了青筋,“还有呢?”
提到另一个,寄兰就气不打一处来:“另一个是喜好打人,身边的小厮丫头时常挨打,他却以此为乐,因此尚书夫人想要为他议亲也说不出口。”
“……”
沈为春“砰”地一声放下了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