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令听了此话,也大致能猜到事情的真相了:“小柒,你还有何话可说?”
小柒扑通一声跪下:“不是奴婢!是彩苗冤枉奴婢!是她在大小姐面前胡说,想要栽赃奴婢!”
“彩苗姐姐是对你最好的了!”最开始被审问的小丫头忍不住说一句公道话,“彩苗姐姐是年纪最大的,每次有活计都想着你,昨日你腹痛,差事本就没人做了,是她主动说替你,你现在还陷害她!”
小丫头刚被审问过,自然知道被冤枉是什么滋味,如今一听小柒的话便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彩苗年长,一直照顾着她们几个小丫头,怎么可能会陷害她?
其他两个小丫头也连连点头。
这下最是坐实小柒的下毒之罪,她就是再狡辩也不会有人再信她。
“来人,马上去搜查下人房!”夏元令见小柒还是一副死不承认的模样,便马上下令去搜查证据。
此话一出,小柒的脸色马上变得死灰。
许双华在一旁看了许久,夏元令查到此处,她也只暗中嫌弃。
当初看上这小丫头不出头,不惹眼,没想到竟是个蠢的!
现在看她这副模样,定是剩下的毒都没有处理干净,这不是等着人去抓她吗?!
想到此处,许双华便呵斥了一声:“你竟如此大胆,敢对大小姐下毒手!”
说着,许双华上前便给了小柒一个巴掌,只打得自己手掌发麻:“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你一个奴籍,不知道谋害主家是要连坐的吗?!你家里的弟弟难道逃得了?!”
小柒还懵着,缓缓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许双华。
许双华气极,眼中却冷漠:“你最好老老实实承认为何要给大小姐下毒,否则老爷来了我也保不住你!”
“夫人,你还要保她?”夏元令危险地看向许双华。
许双华皱着脸,耷拉着眼睛看向夏元令:“殿下,小柒好歹是在为春院里伺候的,为春心善,恐怕也不会愿意将她送去官府处置。”
“呵!”夏元令冷笑一声,“心善?”
说话之间,丁姑姑已经带着人回来了。
“可有拿到证据?”
丁姑姑点头,把帕子掀开,里头是一包药。
“就是这个?”夏元令皱着眉,“在何处搜出来的?”
“下人房的门缝里面。”
“门缝?”
夏元令看向小柒。
倒也不是个蠢到家的,知道不放在自己的地方,这样就没人晓得是她做的了。
小柒现在虽被发现了,但证据却拿不住她,此时她也不算是太慌张:“本就不是我做得……”
彩苗在一旁几乎是咬碎了牙。
分明是她好心,现在反倒给小柒做了掩护,这怎能让人不气!
许双华暗中松了口气,对夏元令道:“殿下,此事颇复杂,小柒这丫头心怀不轨,但未必真是她所为,要不将这几人撵出去算了,也为为春扫除后患?”
“撵出去?”夏元令几乎要气笑了,“夫人,大姑娘现在生死未卜,将人赶出去便算完事了?”
“这……”许双华露出为难的神情,“但拿不到证据,也不能冤枉了人不是?”
秦少安在窗外听得青筋暴起,几乎是忍不住要冲出去。
但他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