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混沌学宫医务室。
刺鼻的消毒水味瀰漫在空气中,文熊躺在冰冷的病床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医生,”
他看著眼前那个只穿著白大褂的光头壮汉,声音带著哭腔,
“我……我还有救吗?”
光头医生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他那乾瘪的部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今天的天气:
“没了,反正也废了。要不我帮你整个切掉,一了百了?”
“別……別逗我了大哥……”文熊差点就哭了出来。
光头医生並没有理会他的哀嚎。
对於这种人渣,能救他也得说不能救。
他转身走出病房,“砰”的一声,將门无情地关上。
文熊看向一旁守著的小弟,咬牙切齿地问道:
“我走后,唐睿有没有把那小娘们给我绑过来?!”
“额……”
小弟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声说道,
“没……没有……听说,唐哥他……他想泡那个叫霜霜的新生,还加了联繫方式。”
“什么?!”
文熊闻言,气得浑身发抖,喃喃自语,
“狗日的唐睿!之前还想拉老子进神裔教会,现在连兄弟的仇都不报!想屁吃!”
显然,唐睿已经拋弃了他。
“那小娘们……”
文熊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我绝不会放过她!可是……她那一招,快到连我都看不清,这可咋整……”
文熊略一沉吟,脑中精光一闪,猛地一拍大腿,
“走!”
他挣扎著起身,对小弟下令,
“跟我去个地方!”
……
两人走出医务室,一路上,所有学员都对文熊行以注目礼。
他捂著襠部,走路姿势极其彆扭,那副狼狈的模样,与他平日里囂张跋扈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小弟,更是全程捂著脸,肩膀不受控制地剧烈耸动,拼命地憋著笑。
“妈了个巴子的!”文熊的脸黑得像锅底。
半晌,他们来到了宿舍楼,径直走向了最顶层。
这一层,空无一人,寂静得可怕,仿佛一座被遗忘的鬼蜮。
走廊的尽头,一股淡淡的、仿佛能侵蚀心神的黑雾瀰漫著,让整个空间都显得阴冷而诡异。
文熊的两个小弟刚一踏入走廊,沾染到一丝黑雾,便感觉浑身发冷,一股莫名的恐慌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