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市749局总部,那座如同废弃造船厂般的建筑中央广场上,空气仿佛凝固。
陆渊、沈鳶、许阳、水痕四人静立於中央。
在他们脚下,七具身穿蓝色披风的正式调查员尸体横七竖八地躺著,
清一色都是尸首分离,切口平滑如镜,温热的鲜血將地面染成一片暗红。
四周,近百名身披各式披风的调查员將他们团团围住,怒目而视。
他们的神情各异,有的眼中燃烧著无法遏制的愤怒,
有的则面露恐惧,下意识地向后退缩,
还有的眼神闪烁,根本不敢与场中那道平静的银髮身影对视。
许阳呆呆地看著陆渊的背影,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兄弟……杀起人类来,也是这般毫不留情……”
水痕看著那七具曾经还算熟悉的尸体,只感觉头皮阵阵发麻。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乾涩地说道:
“陆渊,这里面……应该不是所有人都有参与局长的破事。”
“这样出手,会不会……错杀了……”
“不知道。”
陆渊甚至没有回头,语气平淡。
“如果有,那就算他倒霉。”
“……”水痕的嘴角剧烈抽搐。
但这番话糙理不糙的话,却让他无法反驳。
见习调查员或许无知,但这些躺在地上的正式调查员,在局里浸淫多年,对內部的腐败不可能毫无察觉。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纵容;不举报,本身就是帮凶。
他们每一次的视而不见,都在助长著邪恶势力。
沈鳶的美眸则紧紧盯著陆渊那挺拔的背影,轻声而坚定地说道:
“陆渊哥哥做什么,我都支持!”
就在这时,对面一名资格很老的蓝色披风调查员终於忍不住,指著水痕,怒声喝道:
“水痕!你疯了吗?带一个魔鬼来我们局里大开杀戒!?擅杀调查员,这是死罪!”
水痕瞥了他一眼,冷冷道:
“老张,別说话,这不关你的事。”
“我们局里,有诡异的保护伞!”
这话如同一颗炸雷,在人群中轰然引爆。
有人闻言一愣,隨即心虚地低下了头,显然早已察觉;
但更多年轻的、被蒙在鼓里的调查员则立刻愤怒地反驳:
“放屁!我们都曾对著夏国宣誓过,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就是!特別是我们局长!他大公无私,若真有这种人,局长早就亲手处理了!”
一名看起来很年轻、戴著眼镜的財务人员更是义愤填膺地站了出来,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