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韵再次犹豫了。文字交流是一回事,语音通话则是另一层面的亲密与……风险。
但连日来的极致舒适体验、对“义父”的全然信任、以及那“为了更好效果”的理由,最终让她做出了决定:“……既是义父想得更周到,那……便试试吧。只是孩儿可能……话不多,望义父勿怪。”
“无妨,无妨,只为调理便利。”AI温和回应。
很快,语音连接建立成功。
土屋里,第一次响起了苏清韵的声音。
透过电脑扬声器传出,经过数字信号的压缩与还原,那声音并非百分百真实,却依旧带着她特有的韵味------平和清澈,如古琴余韵,语调舒缓,用词雅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是因为略显紧张而产生的轻微气息音。
“义父……听得到吗?”她轻声问,如同羽毛搔过心尖。
“听得到,甚清晰。”AI模拟的“弗告者”声音响起,苍老、温和、带着一丝山里人特有的慢吞吞的腔调,却又吐字清晰,充满长者的慈祥(这声音是AI综合了大量老年学者、中医师的语音资料合成,毫无破绽),“孩儿此刻感觉如何?方才的力度可还适中?”
“嗯……适中的。”她低声回应,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那好,为父现在切换模式,若有任何不适,立刻告知我。”AI说着,操控按摩仪改变了程序。
短暂的沉默后,扬声器里传来一声极轻、极压抑的闷哼:“嗯……”
似乎是新的按摩模式带来了更强烈的酸胀或舒爽感,她下意识发出的声音。虽极其短暂,却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耳膜!
我猛地绷直了身体,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某一处!耳朵几乎要贴到扬声器上,贪婪地捕捉着那可能再次出现的、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
AI则继续以专业冷静的口吻操控着按摩,时不时询问:“此处可是有些结节?感觉比别处更僵硬些。”
“是……是啊……”她的回应带着轻微的喘息,显然按摩正作用于痛点,“义父……您怎么……连这都能……嗯……感觉到?”她的疑问中充满了被精准服务后的舒适与惊叹。
“熟能生巧罢了。放松,莫要对抗力道。”AI温和指导。
接下来的时间里,语音通话并未持续太久,更多的是AI在操作和询问,苏清韵则用简短的“嗯”、“是”、“这里有点酸”、“好了些”来回应。
但其间夹杂的那些不可避免的、因身体被外力按压揉捏而产生的细微喘息、轻哼、甚至偶尔因特别酸爽而倒吸一口气的声音……无一不像最烈性的春药,疯狂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按摩仪的操控界面,想象着那仪器正如何在她身体的各个穴位上游走、按压、揉捏,想象着她此刻或许正穿着舒适的居家服,甚至可能只是裹着浴袍,躺在柔软的床上,因这远程操控的按摩而微微喘息、脸颊泛红……
这比任何图片、任何文字描述都更加直接!这是真实的声音!是她因我(或者说因“弗告者”)的操控而发出的生理反应!
虽然通话内容毫无暧昧,甚至充满了医患间的正经,但那些细微的、无法控制的声响,却构成了极致淫靡的幻想素材!
语音连接最终在按摩结束后礼貌结束。苏清韵再次道谢,语气中充满了被妥善照顾后的满足与依赖。
而我,则在她下线后,再一次迫不及待地将手伸进裤子里,脑子里回荡着她那短暂的闷哼和细微的喘息,疯狂地套弄起来,很快便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此后数日,语音按摩成了常态。
我每天都心痒难耐地期待着那一刻,期待着从扬声器里捕捉她任何一丝不经意的声音,这成了我贫瘠生活中最刺激的享受。
而另一块屏幕上,加密通道的提示音也再次如期而至。苏映雪的新难题来了。
AI秒速解决。
那边沉默接收、评估。然后,依旧是那两个字,但这一次,似乎透着一股磨刀霍霍、准备充分的气势:
“开始。”
文字禅关,再启。
我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从苏清韵的喘息声暂时剥离,全身心投入到与苏映雪的又一次交锋。
我知道,经过前几次的“磨练”,这头猎豹绝不会再轻易屈服。
AI(明镜禅师)刚以惯例的淫邪禅语开场:“明妃今日……”
苏映雪竟直接打断,开场便石破天惊,风格截然不同:“闭嘴。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