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女帝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三个细作,给朕拿下!”
颜如美眉头一皱:“陛下,我们不是什么细作。我们是路过的商旅,今日就要离开贵国,还请陛下放行。”
“商旅?”女帝笑了,那笑容妩媚动人,却让人心里发毛,“商旅为什么在朕的城里鬼鬼祟祟?为什么到处打听朕的消息?”
白宁余面色不变:“陛下,我们没有打听过任何关于您的消息。”
“没有?”女帝挑眉,“那朕的人怎么回报,说你在街上四处张望,形迹可疑?”
白宁余沉默了一秒。他确实在街上四处张望——那是因为他感觉有人跟踪,在观察周围的情况。但这能叫“形迹可疑”吗?这分明是欲加之罪。
“陛下,”他淡淡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您到底想干什么,不妨直说。”
女帝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她见过的男人,要么在她面前唯唯诺诺,要么故作清高,没有一个像他这样,面对千军万马还能面不改色。她越来越喜欢这个男人了。
“拿下。”她不再废话,一挥手。
数十名女兵一拥而上!
颜如美拔剑出鞘,剑光如虹,瞬间刺倒两个冲在最前面的女兵。但那些女兵前赴后继,倒下一个又冲上来两个。更可怕的是,她们并不是普通的士兵,而是经过训练的修士,虽然修为不高,但胜在人多。
胡媚儿也不甘示弱,虽然没了绫罗,但拳脚功夫还在,一拳一个,打得几个女兵倒飞出去。但很快她就发现不对了——这些女兵根本打不完,打倒一个又来两个,打倒两个又来四个,就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
“师弟!太多了!”胡媚儿急得大喊。
白宁余一剑横扫,将面前三个女兵震退。他看了一眼颜如美——她已经被几个女兵缠住了,虽然暂时没有危险,但脱不了身。再看胡媚儿,已经被逼到了墙角,手忙脚乱地应付着。
他咬了咬牙,正要催动灵尊塔,忽然
一道凌厉的剑光从头顶落下!
白宁余瞳孔微缩,举剑格挡。铛的一声巨响,他被震得连退数步,虎口发麻。抬头一看,女帝已经从骆驼上跃下,手持一柄通体碧绿的长剑,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你的对手是朕。”她说。
白宁余深吸一口气,阴阳二气灌注剑身,主动出击!一剑快过一剑,每一剑都蕴含着返虚境的恐怖力量。但女帝的修为远在他之上,随手一剑就能化解他的所有攻势,游刃有余,如同猫戏老鼠。
“不错。”女帝赞了一声,“返虚境中期,能有这样的实力,确实不错。可惜”
她一剑挥出,剑光如虹,直接震飞了白宁余手中的阴阳无极剑!白宁余只觉得胸口一闷,一口鲜血涌上喉头,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小师弟!”颜如美大惊,想要冲过来,却被更多的女兵缠住。胡媚儿也被按在了地上,双手被反绑,动弹不得。
女帝走到白宁余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来。她看着他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就被志在必得的笑意取代。
“带回去。”她站起身,淡淡道,“关进朕的寝宫。”
白宁余意识模糊,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是。
胡媚儿的嘴,真的是开过光的。
夜色降临,于阗国王宫灯火通明。女帝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自己的容颜,嘴角微微上扬。她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张画像——那是她让人画的,画的是白宁余。画得不太像,没有那股冷峻的气质,但五官轮廓是对的。
她将画像贴在胸口,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那个男人的模样。
“朕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她喃喃道,“你也不会例外。”
白宁余是被一股幽香熏醒的。
那香味很淡,像是某种西域特产的香料,混着女人身上的脂粉气,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他皱了皱眉,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绯红的帐幔,帐幔上绣着金色的凤凰,在烛光下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飞出来。
他猛地坐起身,然后愣住了。
他不在客栈,不在野外,甚至不在牢房里。他躺在一张巨大的床榻上,床榻铺着柔软的丝褥,被子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床头摆着几案,案上放着果盘和酒壶,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香气。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身上只盖了一层薄薄的丝被,丝被下面,什么都没穿。
白宁余脸色一黑,下意识抓住丝被裹紧身体,目光扫过四周。
这是一间女子的闺房。梳妆台、铜镜、衣柜、绣墩,一应俱全。墙上挂着几幅西域风情的画作,画上的女子衣着暴露,姿态妖娆。窗台上摆着一盆兰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梳妆台前,一个女人正在对镜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