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哪里来的醉猫,敢管你田大爷的閒事?活得不耐烦了?”他放开仪琳,手按在了刀柄上,眼神不善地盯著董天宝。
董天宝踉蹌著向前走了两步,打了个酒嗝,继续怒斥道:
“姓田?原来是田伯光你这个江湖败类!採花淫贼,人人得而诛之!今日撞在我令狐冲手里,算你倒霉!”
他故意报出名號,好让曲洋知道他是谁。
田伯光听到令狐冲三个字,眼神微凝,隨即又露出不屑:“我道是谁,原来是华山派的令狐冲。怎么?你师父岳不群那个偽君子没教过你,少管閒事能活得长吗?识相的滚一边去,別妨碍大爷快活!”
“放屁!”
“今日我令狐冲就要替天行道!教训你这个恶贼!”
话音未落,他醉醺醺地拔剑出鞘,脚步虚浮,却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刺田伯光!
“来得好!”田伯光见对方动手,也拔刀相迎。
他刀法快如闪电,正是他的成名绝技狂风刀法!
只是,狂风刀法再快,又怎么可能快的过辟邪剑法?
即便董天宝此刻没使出辟邪剑法,但他速度也早已今非昔比。
更何况他身上还少了二两肉的负重?
他心中冷笑,快速评估田伯光的武功。
自信自己即便不用全力,也能胜过对方。
但他此刻的目的不是杀敌,而是演戏给曲洋看!
他运起华山剑法,招式看似精妙,却故意留了三分力,步法也略显迟滯,仿佛真的被酒意影响。
两人刀来剑往,斗得激烈。
酒楼內桌椅翻倒,食客惊呼躲避。
仪琳嚇得缩在角落,曲非烟看得小拳头紧握,而曲洋则目光深沉,静静观察著场中打斗的两人。
董天宝刻意营造一种力有不逮的感觉。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门户微微洞开。
田伯光经验老到,岂会放过?
刀光一闪,快刀如风,直削董天宝左肋!
董天宝心中早有算计。
他完全可以轻鬆格挡或避开,却故意装作反应慢了半拍,只是勉强侧身避让。
田伯光的刀锋虽未及身,但凌厉的刀气却猛地扫过董天宝左胸!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