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他董卓不过是一个侥倖上位的西凉匹夫。
粗鄙,暴虐,不识大体。
也就是这会洛阳之中没有兵马,不然可没人会听他的。
“诸公,请。”
扫了两圈之后,董卓站起身来。
举起酒杯,对眾人敬了一杯。
“今日老夫请诸公前来,仍是想要商议废立之事。
天子暗弱,不足以奉宗庙,整朝纲,镇天下。
老夫欲效伊尹霍光之故事,废帝为弘农王,立陈留王为帝,诸公以为如何?”
一杯酒下肚之后。
下方眾人纷纷安静下来,將目光投向他。
董卓放下酒杯,对眾人开口道。
“董卓。
今天子即位未几,並无失德。
你张口废立,闭口废立,这不是谋反是什么?”
董卓话音刚落,一个声音从席间炸开。
只见袁绍霍然起身,握剑走到席中,对董卓怒斥道。
场上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袁隗脸色微微发白,但又不好前去拉扯。
而年轻一辈的,如曹操等人,此时看向袁绍的眼神则很是炙热。
“本初,你说完了?”
董卓看著他。
不过董卓並没有拔剑,也没有怒斥。
只是平静的询问了一句。
“哼,自然没有说完,你。。。。。。”
袁绍看著董卓这反应,不由微微一顿,但还欲开口。
“好了,先待老夫把话说完。”
董卓却是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隨后,董卓从怀中取出一份绢布,对眾人展开。
“此乃先帝遗詔。
乃是老夫从张让尸体上寻来的。”
董卓说著將绢布举过头顶。
绢布之上隱隱是有些水渍痕跡。
“这遗詔我早便得到。
可不知真假,故而先前並未拿出。
这几日我在宫中寻了一些宦官,辨认了其中笔记,又问询了一番陈留王。
因而得知,在先帝龙驭上宾之前,曾留有遗詔一道,付与太皇太后。
便是这份詔书了。”
董卓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