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
臣有负先帝之託!”
面对刘协的质问,袁隗突然高声哭了起来。
显然,他哭的对象不是面前的天子,而是那死去的刘辩。
“嗯?哭?哭也没用,人就是你们杀的。
这会想起来哭了?
都这会了,还想要给自己博个大旗,博个名头?还想诬陷朕一番?
没用的,今晚的事,朕说的就是定论。
今晚这里能活多少人,也是朕说了算。
你最好能说点朕想听的,让史官给你多记两笔。
不然的话,汝南袁家。。。。。。
嗯,好吧,朕也不骗你,汝南袁家你说不说都得没。
区別的话,或许就是全族活刮和全族腰斩的不同罢了。
朕也不怕告诉你们,从今天起,世家,门阀,豪强大族在大汉,该结束了。
该分家的要分家,不分家,朕就抄家。
你们的地是朕的,你们的粮是朕的,你们的钱也是朕的,还有你们那些什么藏书之类的,统统是朕的。
今日起,在大汉,朕的话就是天意!”
刘协缓缓起身,踱步来到殿外,语气格外冰冷。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你只觉得周遭都冷了几分。
“哼,我侄儿入宫乃是为了救天子,清君侧。
你?不过一篡逆之辈罢了。
还天意?你也配?”
袁隗挣扎著起身,对刘协大骂著。
“王进,把他拉下去剐了,和他侄儿一起剐吧。
嗯,还有那个,那个,那个,那边几个。
这一个个的眼神中充满了恨意,想来也是他袁隗的同党。
都拉下去一併剐了。
算了,来人,把他们都拖下去斩了,忠臣奸臣什么的,朕不想分辨了,这种幼稚游戏,朕也不想玩了。
朕不在乎了,直接换一批人更好。
无非就是累一点罢了,一县之人,足以治天下了。
这些人的脑子都已经彻底坏了,改造起来更麻烦,朕还是亲自培养一些更容易。
这些脑子中只有旧时代古板思维的废物,没资格在朕新的大同时代为官。
正好,朕也打算把大汉再打一遍,顺便当个祖玩玩,无所谓了。”
看著破口大骂的袁隗,刘协皱了皱眉,隨后直接对一旁的王进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