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进听到这话后,很是识趣的往一边走去。
“嗯?”
只是他这看似识趣的举动,却是让刘协和董卓两人齐齐皱眉。
王进是刘协的近侍,按理讲能命令他的,只有刘协才对。
因此,董卓才会隱晦的提一句要事相商。
董卓的意思,那是想让天子开口,让王进走开。
这是在维护刘协的权威。
可王进这如此识趣的走开。
不但没给刘协面子,也让董卓递给刘协的台阶落了空。
显然,在王进心中,董卓的话,要比刘协的话管用了。
『此人几次三番无视朕,躺贏都不会的蠢货,不宜留在身边了。
『此人对陛下如此无礼,万一惹恼了陛下。。。。。。嗯,不宜留在陛下身边了。
两人几乎是冒出同一个想法。
“相国有何要紧之事?”
心念一转之后,刘协看向董卓询问道。
“陛下,这是前几日得到的一份密信。
太傅袁隗仍有反心,其联合了王允,丁管,以及宫中的一些羽林卫,还有弘农王,及何进的一些旧部。
欲要在九月初五对陛下行刺。
臣下原本不知其真假,但今日袁隗给臣下送来请柬,欲要在九月初五请臣赴宴。
臣以为,其真有谋逆之心。”
董卓取出一份信件,以及刚刚收到的请柬,呈交给刘协道。
“这。。。。。相国,这可如何是好?”
看到这信件之后,刘协目光微微一凝,他也想起了先前废立之际,袁隗对弘农王低语的话。
因此对这情报,並没有太多怀疑。
但很快,刘协便又装作惧怕,慌乱的跟董卓开口道。
那表情出现在一个不满九岁的稚子脸上,谁也挑不出一点毛病。
“陛下勿忧,宫中禁军乃是臣下之人,西园之中,臣下也已伏有三校人马。
臣下今日前来,只是先告诉陛下。
望陛下在事发之际,万万不要忧心,也不要出宫,以免万一。。。。。。。”
听到刘协的话后,董卓连忙將自己的计划说了一下道。
“朕有相国相助,当真无忧矣,相国当真我汉之忠良也。
此事,便拜託相国了。”
董卓说完之后,刘协似是鬆了一口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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