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归憋屈,发泄归发泄,但事情还是得做。
不做或乱搞,那是真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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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目前要做的事情,应当只有这些了。”
卯时正。
经过近三个时辰的整理,董卓终於是將自己后续要做的事情,跟模擬中的记忆整合了一下。
终於是制定出了一套基础的方案。
好在昨天何太后死了。
虽因何太后自己认罪詔书,让她的后事一切从简,无需天子和百官服丧,但也需休朝三日。
若非如此,董卓估计还得顶著两个黑眼圈去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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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公,钱財物资均已备好,是否可以启程了?”
辰时,董卓刚刚眯了一会,李儒便从府外走了进来匯报导。
“嗯,走吧。”
董卓揉了揉眼睛起身开口道。
“明公昨夜未能安寢?”
见董卓这模样,李儒在旁询问道。
“多事之秋吶,等等,你可有告知军中,今日要去慰劳?”
董卓摆了摆手,隨后又看向李儒询问道。
“尚未告知。”
李儒摇了摇头。
“那明日再去,老夫今日要先去一趟宫中。
你將从袁家,王家等反贼处抄没家產的帐本取来。”
董卓想了想之后吩咐道。
“是,明公。”
李儒虽有些不解,明明昨天的时候,董卓还吩咐他要备好犒劳物资,今日要去军中犒赏三军。
怎么突然就变卦了,不解归不解,他还是应声前去取来了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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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董卓叩见陛下,陛下万安。”
巳时,董卓拿著一堆帐本资料来到了宫中。
“相国请起,相国不必多礼。
相国神色怎这般疲惫?昨夜未能安寢?
朕知相国为国操劳,可也不可太过劳累,以免伤身。
前夜相国平定叛乱,昨日又因太后之事操劳。
这是两日两夜未曾歇息了吧?
如今国家稍稍安定,相国若是有三长两短,只怕国又將乱,届时你让朕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