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何人?这是要作甚?
嗯?义父,义父,您。。。。。。。”
很快,吕布便被几个士兵从床上拖拽了下来。
本来吕布还在挣扎,几个士兵隱隱有些控制不住。
但当吕布看到的董卓后,下意识的放弃了挣扎,任由几个士兵將其拖了下去。
“啪。。。。啪。。。。”
很快,帐外便响起了打板子的声音。
吕布倒也硬气,並没有惨嚎之类的。
不多时,吕布便被人搀扶著走了进来,其后背隱隱有血跡渗出,看来打人的也用了些力。
“孩儿拜见义父。”
入到帐內后,吕布当即对董卓行了一个大礼。
但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恨,却还是被董卓捕捉到了。
“你们都退下。”
董卓看了一眼吕布,隨后对押他进来的士兵开口道。
待到一眾士兵退去之后。
董卓没有再开口,而是静静的看著吕布。
现场氛围愈发压抑。
“明公,奉先宿醉虽有错在先,然明公平定叛乱,稳固朝野,奉先闻之欣喜,多饮几杯,那也是人之常情嘛。
明公何必如此严厉呢?”
压抑气氛之下,李儒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
“义父,孩儿知错了。”
在李儒开口后,吕布也连忙跟上道。
“知错?哼,老夫待尔如何?”
董卓看著吕布冷哼一声道。
破限之后,董卓身上气质也与以往不同了几分。
此刻发怒状態下,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义父待孩儿犹如生父。”
吕布低头回復道。
“砰。。。。。。”
听到吕布这回復,董卓抬手拍在面前桌案上。
这次是董卓全力爆发,那桌案四腿瞬间就陷入了地下一截。
被拍之处直接断裂,一道木屑飞出,在吕布脸上划出了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