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將数十万大军託付与你。
更是在陛下面前为你请侯。
自问便是对亲子也无有如此了。
可你呢?你就是如此报答老夫的?
军中宿醉,饮无节制。
致使军中军纪散漫,军心不聚。
如今,京中之地仅有这一部大军。
你如此放肆,如此纵容,但凡生变,你可曾想过后果?
你將老夫置於何地?將陛下置於何地?將大汉安危置於何地?
你可是当真知错?”
將桌子拍碎之后,董卓顺势起身,指著吕布大骂道。
“孩儿知错,孩儿辜负了父亲一番苦心,辜负了陛下,险些酿成大罪,孩儿今日之后,定不忘父亲教诲,整顿军纪,严律己身。”
吕布看著那被拍碎桌案,不由咽了咽口水道,眼中再无半丝怨恨。
看向董卓之际,满眼的恭敬。
吕布是练武之人,他很清楚自己绝对做不到这般,而且他与董卓之间,差的绝对不是一点半点。
“起来吧。
本来这次老夫是要赏赐你一番的,但就你这般表现,方才那五十军棍,便算是老夫对你的赏赐了。”
董卓瞥了吕布一眼,而后摆了摆手道。
“孩儿谢父亲赏赐。
常言道:不打不成才,板子底下出俊才。
儿自幼丧父,不知其中含义,今方知其中之意。
父亲教诲,孩儿再不敢忘。”
吕布躬身回復道。
李儒见到这一幕之后,眼角不由抽搐了一下。
董卓力大他是知晓的,可竟能有如此力道?
还有这吕布素来桀驁莽撞,今日怎还能说出这番言语?
“希望你真能记住今日这顿棍棒。
哼,拿去。
这是陛下给你的赏赐,老夫也不贪墨。
此书册,乃是宫中武道藏书,对你颇为契合。
这一粒宝丹,是昨日老夫找陛下求来的。
你在操练之际服用,对你大有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