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甚大事。
老夫自入京以来,事务繁杂,始终不得閒暇。
今日难得清静,想寻人说说话。
久闻孟德才华,今日故邀来一敘。”
董卓打量了一番曹操之后开口道。
“恩相谬讚了。
想恩相入京以来,不足半月,便能整朝纲,平叛逆。
操著些许微末之才,不足掛齿。”
曹操举杯对董卓敬道。
“哈哈哈。
孟德谦逊了。
老夫所行之事,乃时势所促尔,老夫不过隨势而行。
老夫今日这相国之位,不过是陛下垂怜所赐。
然老夫自身,到底不过是一凉州老卒罢了。
若是平討叛逆,征伐不臣,老夫尚有些许力气。
可相国之职,乃是辅天子而治邦国。
老夫是有此心,而无此力。
今日招孟德前来,便是想要求问孟德。
不知孟德以为,当今大汉,最大的痼疾是什么?
还望孟德畅所欲言,莫要藏私吶。”
董卓摆了摆手,而后看向曹操问询道。
语气极为诚恳,丝毫不见作假。
“这。。。。。
恩相也曾扫平黄巾贼子。
不知恩相可曾想过,这黄巾何以能聚眾百十余万??”
曹操看著董卓犹豫了一下。
但隨后还是开口反问道。
“妖道惑世罢了,孟德莫非有高见?”
董卓隨口回了一句。
董卓当然是知道,这黄巾乱世並不是什么妖道蛊惑。
可这个时候,他的回答肯定不能直指问题。
不然曹操如何发挥,所以董卓故意装傻。
就是要给曹操足够的发挥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