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送太尉,请。”
刘协也当即起身对董卓伸手道。
“对了,险些忘了大事。
殿下,老臣此番前来还备了些薄礼。
方才谈得入神,倒是差点忘了。”
起身出了大厅之后,董卓突然朝身后的李儒示意了一下。
李儒瞬间会意,当即小跑了出去,不多时,便见李儒抱著一柄长弓,带著两个甲士走了进来。
两个甲士还后面牵著两匹小马驹。
见到这一幕,刘协的表情明显顿了一下。
这一手是真给刘协整的有点不会了。
送礼哪有谈完正事后再送的?
这流程,怎么还顛倒了呢?
“这是。。。。。。。”
刘协看了一眼三人之后,目光落在李儒手上的那张弓上。
弓长四尺有余,弓干是一种沉鬱的絳紫色。
握把处磨出了厚厚的包浆。
弓梢两端镶著两片野氂牛角,角片边缘微微泛黄,上面布著几道细密的天然裂纹。
没有什么装饰,但这玩意就是感觉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殿下,此弓名为『破羌。
是老臣昔年在凉州时,一位老匠人所制。
算不上什么名贵之物,只是用料还算实在。
殿下正是学骑射的年纪,这弓力道適中,正好拿来给殿下练手。”
董卓將弓双手捧起,呈到刘协面前道。
“太尉,孤且年幼,这弓怕是吃力不小吧。”
刘协伸手接过弓,掂了掂分量,入手倒是不算太重。
不过弓的力道,和弓自身的重量可没太大关係。
因此,刘协並没有试弓,而是掂量了一二后,对董卓询问道。
“这弓仅有两石半,殿下正是长力之际,用此弓练手极好。”
董卓解释道。
“两石半?仅有?
太尉莫不是以为孤是战场勇將不成?
不过確实是一柄好弓,多谢太尉厚爱了。”
刘协点了点头。
只是抚摸弓弦之际,眉头却也是皱了皱。
汉代的一石是120斤,两石半就是300斤了,虽然汉代一斤只有250克。
可换算成后世的市斤,也有150斤了,换算成磅数,那就是165磅了。
这什么概念?奥运会男子用四五十磅。
结果董卓送他一把两石半的弓,还仅仅只是给他这小孩练力气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