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董卓匹夫,你若是早有这詔书,先前何故不將詔书拿出?
何故要与丁建阳在城外征伐?
先帝若立此遗詔,为何不在太庙告祭天地先祖,为何不在朝堂明发詔书?
先帝又怎会在宾天之际,留下这等废嫡长立幼的取乱之詔?
今天下事,在天子,在诸位忠臣。
你,不过一西凉匹夫。
也敢妄行矫詔,私议废立,你不是谋反是什么?
你是在欺大汉无忠良乎?”
面对董卓的质问,看著围上来的甲士,袁隗丝毫不惧。
反而是將自己的佩剑也拔了出来,直指董卓。
他的回答跟董卓的回答,其实算是异曲同工了。
他也没有正面回答袁绍率军包围皇宫的事情,因为这事情说不清,也赖不掉。
怎么解释都是狡辩,唯有不做解释,正面硬刚。
“袁隗逆贼,我当下是问你袁绍兵围皇宫,行谋逆之事,尔为何顾左右而言他?”
董卓没有理会袁隗的话,而是再次將话题带到了袁绍兵围皇宫。
“我乃是为救天子,诛宦官,乃是清君之侧,何来谋逆一说?
倒是你董贼,几次三番妄言废立,方为谋逆!
你是以己之心,度天下忠良之腹。”
袁绍冷声辩驳道。
“忠良?
兵围皇宫,致使天子出走北邙。
你这等人若也能是大汉忠良,大汉危矣!
来人,把这袁家的乱臣贼子给老夫拿下。”
董卓不屑讥讽一声,隨后当即对周遭甲士下令道。
“明公不可,不可,事尚未定,不可乱杀!”
就在董卓的命令下达后,李儒当即站了出来调和道。
“左右,叉出去。”
听到李儒的话后,董卓看了一眼袁隗袁绍两人,思量片刻后,对甲士摆手道。
“哼。”
袁绍冷哼一声,收剑对眾人行了一礼,便要护著袁隗往外走。
袁隗面上纠结了一下,最后嘆息一声,也朝外走去。
其实袁隗是想留下的,他知道自己这一走,这份詔书基本上就会被默认为真的遗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