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后。
董卓和李儒两人告退。
刘协亲自將二人送出玉堂殿。
“明公,天子未免也太欺人了吧。
今日明公方才拥其登基,这便欲夺明公之权。
某知登帝位者,素来薄情。
可其未免也过於薄凉了些。”
回到府中之后,憋了一路的李儒,终於是对董卓开口道。
语气之中带著浓浓的不甘。
“李儒,注意你的言行!”
听到李儒这话,董卓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当即直呼李儒名字,对他怒斥道。
“明公,其方九岁,便已如此,若待其壮,必生变矣。
明公当早做打算。
以吾观之,纵使明公將小白送入宫中,日后。。。。。。。唉。。。。。。”
即便是被董卓怒斥,李儒仍旧是將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你怎知天子未壮?
哼,莫要说陛下只是要你我手中权势。
便是陛下要你我项上人头,你我也得双手奉上。
李儒,你若再有这等言语想法。
我必亲斩你首,献於陛下。
至於缘由,日后你会知晓的,记住,外人面前,切勿多议天子。”
董卓冷哼一声,而后满脸杀气的看向李儒。
“明公息怒,儒知晓了。”
李儒也不是傻子,董卓是什么人,他是清楚的,他也不是第一天跟著董卓了。
要说董卓能忠於大汉,他信。
要说董卓能忠於天子,他也信。
但要说董卓会这般愚忠,那他是不信的。
董卓又三番五次的提及此事,这其中指定是有些他还不知道的事情。
。。。。。。。。。
“明公,太傅想要邀您三日之后赴宴。”
次日,九月初二。
袁隗的请帖如期而至。
“文优,你说袁隗这老匹夫,送来这请帖是何意?”
董卓接过请帖看向李儒询问道。
“袁隗先前在宴上大闹,昨日废立之际,虽亲自为偽帝解了璽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