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记住了,陛下虽是年幼,但那也是大汉的天子,是大汉的天。
尔等日后入京为官,谁若是敢对陛下稍有不恭。
那便犹如此榻。”
见眾人领封之后,董卓起身对著眾人警告了一句,隨后一脚踩在了方才坐著的床榻一角上。
整个床榻瞬间倾斜,其中两个小腿粗细的硬木支梁直接在董卓的巨力之下断裂。
甚至董卓还因用力过猛,在踩踏床榻之后,整个脚掌都陷入地面了。
军营的地面也是经过简单硬化的,那可不是泥地。
若是说踩出印子,那在场的人基本都能做到,可要踩这么深进去,吕布都不一定能踩这么深。
更何况这还是先踩断了两条硬木之后的力道。
“臣等定不敢有丝毫冒犯陛下之举。”
见到这一幕后,包括吕布在內,所有人都跪下保证道。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董卓现在这么厉害。
不知道董卓为什么对大汉如此忠诚,但他们知道,如果不听董卓的,这一脚可能就会踩到他们身上。
到时候,可是真会死人的。
他们是没什么把握接住这一脚的。
而且在他们眼中,董卓是要权力有权力,要实力有实力,要名望有名望,董卓都如此忠於陛下。
他们有什么资格去冒犯陛下呢?
“嗯,一会將老夫带来的钱財发给將士们,犒劳一番。
对了,老夫先前听文优说。
军中有一人名为贾詡,曾举孝廉,智谋颇多,不知此人现在谁人帐下?”
见到眾人態度之后,董卓点了点头,而后开口询问道。
“稟相国,贾詡现在末將帐下任校尉,当下就在军中。”
牛辅出列开口道。
“嗯,速去將其唤来。”
董卓脸上一喜,而后开口道。
“是,相国。”
牛辅应了一句,便出了军帐。
“你们將此地收拾一二,这乱七八糟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成何体统?”
牛辅离去之后,董卓扫了一圈帐內。
原本地上就有诸多酒罈。
他为了立威,又把桌案,床榻都打烂了,这帐中真快连个落脚的地都没了。
这贾詡在第八次模擬中,可是受到陛下重用的,甚至还亲自为其封號『毒士,由此可见,这人最少那也是一流以上的人才了,说不定顶级也犹未可知。
见这种人才,自然要布置一二,给人留一个好点的印象,能让对方更快的认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