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骂夏若雪,刘梅凤只能把事情说到这个地步。
她知道夏建军最关切的是什么,只有这么说,他才会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夏若雪这个丧门星!”
夏建军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杀意,彻底装不下去了。
而这一声,声音极大,甚至短暂的压过了酒会中的音乐声和嘈杂声。
整个宴会在场所有的高层,合作方的老板齐齐把目光望了过来。
看清楚是谁发出这道声音之后,一个个露出了嘲讽的眼神。
“下流的终究是下流的,始终上不了台面。”
夏建军耳朵里听到的都是这样的言论,心中怒火更加翻涌。
可眼下的情况也要分轻重缓急,他顾不得什么酒会。
顾不得什么上层人士。
只是冷冷地吼了一句让那小贱人给我等着。
而后在众人的注视下黑着脸冲了出去。
而在另一边,挂断电话的刘梅凤哭嚎着,一个劲儿地看着夏宇明。
林深懒得管她,伸手揽着夏若雪旁若无人地坐到了沙发上,目光扫过眼前的这套房子,对着夏若雪说道。
“看到了吗?这东西本应该是属于你的,这都是你爸为你挣出来的,现在被这些人享受着。今天我就带你把它们都收回来。”
见两人旁若无人,刘梅凤一边查看自己儿子的伤势,试图把他唤醒。
同时也在低声咒骂。
对于她的咒骂,两人并没有放在心上,接下来正餐正在来的路上。
林深看着自己手中录下的视频,忍不住调笑道。
“这大伯头上还顶着绿光,这副样子明显也不聪明,怎么能设计这一系列的事?”
夏若雪闻言,摇了摇头。
“这背后真正站着的应该是我三姑夏建梅。”
“我大伯是个粗人,三言两语就会和人起争执,当年更是差点把人捅死。”
“还是我爸东拼西凑赔了一大笔钱,才让人家没有继续追究,没有让他蹲牢子。”
“这些年,他一直靠着我爸的帮衬勉强混口饭吃。可我爸一出事,他就第一个跳出来。”
夏若雪在谈及这些的时候,情绪明显十分低落。
一旁的刘梅凤听着,只是甩下怨毒的眼神。林深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