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看来你都知道了。”
夏建军从牙齿缝里挤出了这一句话,心中对夏若雪的杀意越发高涨。夏若雪也不是傻子,她抓了抓林深。
“他是个浑人,你一定要小心,实在不行……”
林深带了很多人在外面没错。
但现在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要是自己大伯犯浑,林深双拳可敌不了四手。
要是林深因为他出点意外,夏若雪也不想活了。
林深没有慌张,甚至没看围上来的几个大汉,认真地盯着夏若雪,安抚着她。
“放心,交给我,不会有问题的。”
给夏若雪一个坚定的眼神后,他才扭头看向夏建军,悠悠地说道。
“夏建军,你骂够了吗?那不如我们来聊聊你这些年干的那些腌臜事。”
林深掏出了手机,随意地滑了两下,啧啧道。
“说你是个畜牲,都侮辱了畜牲这个词。”
“当初你跟人家争地盘,失手用水果刀捅了人,把人差点捅死。”
“你弟弟东拼西凑凑了钱赔了医药费,前后说情才让你免了牢狱之灾。”
“事后你非但不长记性,更因为夏建明数落了你两句而因此记恨夏建明。”
“可怜那个老人家,儿子被你捅了留下了伤患,劳动力大打折扣,所有的钱都填了医药费。”
“你还不愿意放过他们,在人家地里下毒,在水池里下毒,让他们彻底失去生计。”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夏建军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缩。
这东西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
他这个人报复心极重,这次对他弟弟夏建明出手,也有当年这件事情的缘故。
林深抬了抬眼,继续将夏建军的一些丑事说出来。
诸如挪用公款,上门催债逼死了人,跟工友一起去讨薪把工友从楼上推下来,这些都是只有他才知道的事情。
可眼下林深却说得分毫不差,就连具体的时间地点也没有任何偏差。
这一刻,他慌了神。
一股寒意从尾巴骨直冲天灵盖。
这些事情要是抖落出去,他至少要进去再坐几年牢,他可是好不容易刚爬上来。
看了看面前的几个打手,心中的寒意陡然一散。
老子手上有人,今天就把小贱人和她找的野男人一起剁了!
要怪就怪他知道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