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怎么伪造八十万的欠条,逼着小雪签字认账的?”
“是谁先提出来的?又是谁让夏若雪母亲跑路的?谁花钱找的混混?”
林深每问一句,夏建军的脸就白一分。
他猛地扭头盯着早就变成猪头的夏建梅,几乎咆哮地质问。
“你要死啊!夏建梅!不是说好了这些事情是要带到棺材里的吗?你他妈竟然全说了!”
夏建梅张了张嘴,嘴角溢出带血的唾沫,脸肿得老高,说话都是含糊不清的。
“你他妈净说废话!被打的又不是你!”
“老娘差点被他们打死!不招?不招鬼知道这些人还有什么手段!”
“夏建军,这件事情本就是你挑头的,现在出了事也别想全赖我头上!”
“你放屁!当初不是你在后面撺掇的,给我出主意的,我能想到这么多?”
夏建军看着周围人不善的目光,赶忙吼道。
夏建梅可不是吃亏的人。
“我撺掇你?钱是不是你拿的大头?”
“房子是不是你买的?好处你占了,想让我背锅?夏建军,你要点脸!”
两人因为一句话彻底吵了起来,核心就是想推卸责任。
夏若雪接过林深手里的资料一页页地翻着。
这里面不仅有他们合谋侵占财产的全过程。
也有她父亲在出事前对她的各种谋划。
她爸早就为她偷偷存下一份资金,就是为了等她毕业之后能过上好日子。
在出事之后,连这东西也被夏建军以代为保管的借口骗了出去。
这些都是她父亲的心血,为她谋划的道路,最后全便宜了这两个混蛋!
夏若雪攥着纸张,又怕把这纸张撕烂。
只能深吸着气,把东西胡乱地塞给林深,不再多言。
林深看着她的动作更加心疼,连忙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低声安抚。
林深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表,对着刘叔挥了挥手。
“时间差不多了。”
刘叔见状,立刻点了点头,对着门内的众人打了个手势。
很快又有两个保镖走了进来,把地上昏迷不醒的夏宇明抬了起来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