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周明远三个字,另一头坐在沙发上的林四海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意外。
他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周明远的分量?
先前他有想过让自己的儿子去拜一个经济学的导师。
但他哪敢肖想周明远这位大佬。
很快,他便冷静了下来,随后沉声道。
“可惜啊,按你说的,这件事情他还没有彻底确定下来,一定不要对外声张。”
“一定不要到处炫耀。”
“先看看这小子能不能通过考核,能不能拜在人家门下。”
“如果他能争取被人家收下,到时候敲锣打鼓就算给他放炮庆祝,我都认。”
“但是现在,一定要守口如瓶。”
“大伯啊,你放心,我就是跟你和大伯母说一声。”
“这种事情没确定下来,哪能去外面炫耀?”
“行,我知道了,这次真得谢谢你了。”
“大伯,你这说的什么话,都是应该的。”
电话挂断,林四海扬起一个灿烂的笑。
这臭小子,真有你的呀!
门被推开,雍容华贵的妇人走了进来。
明明是四五十岁的年龄,皮肤和状态却保养得跟二三十岁的小姑娘一样。
尤其是那一身旗袍,穿出了温婉知性的感觉。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林深的母亲。
“怎么了?是小深那边的消息吗?他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没有没有,这小子干了一件好事。”
林四海这么一个掌权人,在自己媳妇面前却十分温和。
他耐着性子温声细语地把赵曦跟他说的事情重复了一遍,就见妇人眼睛亮亮的。
“还真是咱们小深的机遇,总算争气一把了。”
“不过你发现没有,自从咱们儿子遇到那个叫小雪的姑娘之后,各种好事就纷至沓来。”
“不仅开窍了,不再抗拒公司的事情,还得到了这位的赏识。”
林四海听着,揉了揉下巴,点了点头。
“还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