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在一旁看着,瞅着那厚厚的石膏,心里腹诽,就这石膏的厚度,这样子几天就好了?骗鬼呢?
张培源也不气老伴怼自己,笑呵呵地打开手提包。
从里面拿出了一本册子,扔到了林深的怀里。
林深低头一看,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忍不住双手把这册子捧了起来。
这是一本线装书,纸张有些泛黄,应该是宣纸。
林深在这方面没有太多了解,认不出来具体品类,但从触感上看,绝对不便宜。
最关键的是,这本册子完完全全是手写而成的,封面上写着培源手记四个字。
“我靠,教授,这太贵重了。”
林深赶忙把这本书小心翼翼放到桌子上,身子不断地往后仰着。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张培源像是毫不在意一样,又把书塞进他怀里。
而后也不等他反应,就把他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林深不敢用力,被他一点一点地推到了门口。
“去去,学点好的。”
不等他说什么,就把房门关上了。
林深转身离开,回了自己所在的楼层。
探头看了看,夏若雪还在睡觉,他心中好奇不已。
又在走廊上借着灯光,翻起了培源手记。
不看不要紧,一看又把他吓了一跳。
他又掏出了之前陈敬山给自己的书,两相对照。
发现这两本书从叙述顺序和侧重点上,都有惊人的相似之处。
甚至一些核心思想观念完全重合。
不过在很多细节,实际落地处理。
以及国内国外经济判断的走向上,两本书有着极大的分歧。
甚至夸张点说,是处处互相针对。
就差把对方的名字写出来劈头盖脸批判一遍。
林深看着看着就笑了,看来这二位的过节绝对不小,说一句冤家也不为过。
不过对他来说,这是件天大的好事,两本书可以相互印证。
如果不是周明远教授,他还不一定能得到这本培源手记。
合上书,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林深轻手轻脚地走回了病房,关上房门,趴在小团子的床边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