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山岳便眉头一皱,语气生硬道:“我的四女儿清渺陷落于你,今日我还未曾听到你一句抱歉。如今娴儿已经与你和离,傅宋两家已无姻亲关系。你若不想认我这个岳父,我即刻离开便是,何必受你冷眼!”
傅亭舟脸色难看。
清平侯骂他:“逆子,你怎么回事,瞪你岳父作什么?讨打吗!”
傅亭舟垂了眼睛。
沉默片刻。
到底在父亲的压力下,对宋山岳低声道:“小婿失礼,但并非有意冒犯您,刚才只是……”
“亭舟,你先别忙着说话。宋大人是不是你岳父,咱们还得另讲呢。”
傅夫人的声音突然又插上来。
打断了傅亭舟的示弱。
在清平侯发火之前,傅夫人快速言道:“就在刚才,我忽然查到一件事,非常令人吃惊。原本为了宋家的颜面,我不打算说出来。可宋大人好像对我家亭舟非常不满。那我就不得不把事情公开,让大家评评理了。”
“要不然就算以后勉强结了亲,宋大人总是拿现在的事责怪亭舟,他可冤枉得很!这件事本就不怪他!”
清平侯在宋山岳翻脸之前,连忙厉声问妻子:“你查到了什么?”
傅夫人冷冷地得意一笑。
命人把傅亭舟的小厮听棋带上来。
“听棋,你仔仔细细,把事情原委说给大家听!”
听棋跪在地上,脸色蜡黄,战战兢兢。
哆嗦着朝主子们磕了个头,讲道:
“那、那天宋四小姐来探病,她的侍女问雪私下里找到奴才,给了奴才一包东西,说是宋府给大少夫人配的药,可以帮助她早日怀上孩子的……”
“但大少夫人和家里闹别扭,不肯吃,所以问雪让奴才把药加在酒菜里,给大少夫人和大少爷送去,让他们一起吃。说这个药最滋补元气,不但能让女人容易怀上孩子,还能让男子身体好。”
“奴才没想到大少夫人的亲妹妹还会有别的心思,所以就信了,就……就照办了。”
“奴才按约定送了酒菜进烟云院,谁知大少夫人没吃,最后却是大少爷和宋四小姐吃了……”
“奴才搁下酒菜就走了,真不知道事情会这样,更没想到宋四小姐存心不良啊!奴才有罪,但奴才真不是故意的!”
听棋砰砰磕头,求主子原谅。
转眼间就把额头磕破了,渗血出来。
看着吓人。
满屋子人听了他的话,都震惊了。
“你、你说什么?你胡说!”
宋清渺的贴身丫鬟问雪冲上前,扯住听棋惊叫:“你说什么鬼话,我根本没有给过你什么药包,我也没说过让大少夫人生孩子的话,你胡编乱造,你想害我,你想害我!”
“不,他是想害我。”宋清渺扶着额头起身,惊魂未定,面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