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礼部当差,消息不大灵通。
锦衣卫查的案子,还没传播开来之前,他并不知晓。
“强盗入宅,是京兆府的事,怎么惊动锦衣卫了?”
“父亲,因为我亲自去镇府司衙门报了案。”
“为何?”
宋娴看着父亲不说话。
宋山岳立刻带她去书房详谈。
“父亲!”
宋清渺想叫住父亲。
宋山岳却头也没回。
宋清渺心里头一空。
家里几个女儿中,和父亲单独谈话,以前只有她才能享受。
现在怎么回事?
宋娴竟然也可以了?
而且宋山岳只顾着和宋娴说话,离开前看都没看她一眼。
宋夫人上前,搂住了女儿。
安慰道:“她不过是危言耸听,哄得了你父亲一时,哄不了一世。你现在别在意她,最要紧的,是把你夫君的心牢牢系住。侯府里头妾室多,丫头也多,你再出众,也不得不防着。”
宋清渺深以为然。
暂且放下宋娴,和母亲讨论起鹿姨娘、芙蕖等人的长短。
第二天一早,她才再次见到宋娴。
宋山岳去礼部了,这个家里,嫡母宋夫人说了算。
因此宋清渺无所顾忌,看到来和母亲拜别的宋娴,就立刻开启了嘲讽。
“在外面赁了房子,还要回家来?我劝你最近都不要回来了,免得带坏了宋家女儿的名声,让妹妹们嫁不出去。”
宋娴只是来做个礼数,无意和对方纠缠。
清淡点个头便不再理睬,和嫡母打声招呼,说几句客套话,转身离开。
宋清渺拦住她去路。
两人近在咫尺。
“宋娴,你最好识相一些,缩在住处,别到处走动。不然,你已经不是侯府的媳妇,只是宋家的女儿,我母亲想要惩戒你,你就必须受着。”
宋娴皱了皱眉。
感到宋清渺呼吸的热气都扑到脸上了。
“知道父亲在侯府时,为何对你大发雷霆吗?”宋娴缓缓告诉她,“因为你看不懂局面。这毛病若不改,以后你怎么代替我做大少夫人?又如何帮衬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