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俏没了,只剩了怨气深重皱纹横生的脸。
近期连心智都糊涂了似的。
事关侯府名声和儿子前程,她竟然还跟宋娴一个小辈计较颜面。
“你把她接回府来,继续做你的儿媳妇,她有没有颜面,到时还不是你说了算!你到底去不去!”
傅夫人尖声:“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或者派你最倚重的爱妾文氏去啊!”
傅夫人打定了绝不让任何一个宋家女再祸害儿子的念头。
“亭舟是侯府嫡长子,以后要请封世子,继承爵位的,怎么能让宋娴那种人继续当他的妻子?!”
清平侯盯着她冷笑几声:“好,好,很好。和你说不明白。”
“你只需要知道,你若不去,你儿子亭舟还是不是长子,可就说不准了!”
傅夫人如遭雷击。
猛然想起已经消失在众人视野中好久的那个年轻人。
“侯爷……”
她最终败下阵来。
梳洗穿戴,郑重其事,登了宋娴的门。
宋娴却连院门都没让她进。
隔着两扇木板门,柔声劝她回去。
“侯府的善意我感受到了,只是和离书已经写好,我怎能再回去呢。我不能挡清渺的路,也不能让傅翰林为清渺伤心。”
“烦请夫人回去转告侯爷和恪妃娘娘,这件事起因不在我,要和傅翰林以及宋清渺商量才是啊。”
“况且我宅子遭了强盗,损失了几乎所有财物,正在伤心,请侯夫人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傅夫人在门外苦口婆心劝了半晌。
门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宋娴说完话就走了。
把她一个人晾在这里。
傅夫人骂骂咧咧登车回府。
回去又被清平侯骂骂咧咧指责她不会办事。
傅夫人直接昏倒。
半真半假卧床不起。
撒手不管了。
“主子,咱们这下能清净了吧?”
吉祥在傅夫人走后,松了一口气。
宋婉道:“还不知道我家父亲和四姐清渺的态度,怕是还不能清净。”
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