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和离不作数?
“你让父亲非常失望。”
翌日,宋清渺在傅家住了许多天之后,终于被宋家车马接回娘家。
婚事已经谈妥,她回家待嫁。
可是当晚父亲宋山岳从礼部回来,劈面第一句话,就是对她的指责。
宋清渺眼圈一红。
十分委屈。
“父亲,宋娴在背后说了我什么坏话?您以前从来不这样对待我的。和侯府商量婚事的关键时候,您都当众责骂我……清渺到底做错了什么?意外失了清白,都是我不得已,为人所害,难道父亲嫌弃我了吗?”
说到后来,宋清渺已经泣不成声。
宋山岳一声长叹。
脸色越发失望。
“清渺,你自己也明白,那是商量婚事的关键时刻。为父做戏,力压那清平侯,为你在傅家争个体面,你怎么不明白为父的苦心!”
在登侯府门之前,他已经派人知会过宋清渺,让她矜持些。
傅亭舟失礼在先,傅家允宋娴和离在后,都是有利于宋家的事。
只要宋清渺撑住颜面,宋山岳就有把握拿捏住清平侯。
谁知宋清渺竟然几次当众对傅亭舟表示死心塌地。
让他这个当父亲的如何为她撑腰?
宋清渺哭道:“夫君已经给了我足够的体面,我住的是内宅最好的屋子,吃用都是顶尖。结两姓之好,父亲何必要力压傅家?惹了公爹和婆母不快,尤其是惹了夫君,以后我在侯府怎么立足呢……”
宋山岳脸色一沉。
“你在教训为父?”
他从小宠着的女儿,精心教养,竟然如此不识大体。
让他不由想起宋娴那日所说的话。
——只要宋家有前程,她宁可和离,牺牲自己。
正想着,宋娴到了。
“女儿有要紧事告诉父亲,请父亲到书房叙话。”
她行色匆匆。
宋夫人正因为丈夫呵斥女儿暗暗恼火,一见宋娴,恼火更甚。
阴阳怪气地问:“宋娴,你不能生养,既然为了宋家女儿们的名声择宅另住,怎么又回来了。有什么要紧事,需要背着我们去说?”
宋娴道:“只是怕吓着母亲罢了。既然您想听,那我就在此说了——昨夜我新宅被强盗闯入,他们企图夺财杀人,锦衣卫正在调查。我特意回来告诉家里,最近注意门户防贼。”
宋山岳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