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衣服,穿在妹妹身上显大。
宋婉还安慰她:“我这样很好看了,没关系。祝小姐知道我们现在一切从简,不会苛责的。”
宋娴让妹妹把衣服脱下来,找了针线,临时缝改。
这样修衣服、吃饭,又帮妹妹梳洗打扮一番,时间过去了半个时辰。
期间宋娴只让外面跪着的庶女明儿,以及鹿姨娘三岁的女儿起来,进屋暖和身子。
明儿对她有善意,鹿姨娘的女儿盼儿年幼,经不住跪凉地。
其余人她没管。
所以宋娴送妹妹出门的时候,那些人还在外头跪着。
傅郁脸都发白了,膝盖撑不住,双手按在地上撑着,微微晃动着身子缓解僵硬疼痛。
“母亲就这么狠心吗?难道,你以前的嘘寒问暖,真都是装的?”
看到宋娴出来,傅郁咬着牙问。
宋娴反问:“你就这么狠心吗,让你兄弟姐妹跟着你跪,一点不体恤他们?”
傅郁:“你体恤,为何不叫我们起来,晾着我们这么久?”
宋娴:“不是我让你跪的,是你自己非要跪。我拦着你们,不让你们起来了么?”
她的声音温柔,神色和蔼。
一点针锋相对的态度都没有。
却噎得傅郁脸色更白。
宋娴不再理她,一直将妹妹送出院门,看妹妹带着吉祥登车,在锦衣卫的陪同下离开。
然后宋娴才走回院子里来。
并不看傅郁等人的脸色。
径自回房休息。
出去打探消息的王适回来了。
带来了让宋娴惊讶的消息。
今日早朝,十几封奏疏参奏清平侯府,来自御史台、翰林院以及两个偏僻衙门的底层官员们,对清平侯府傅家纵豪奴逞凶、藐视王法、欺压内宅女眷、家风混乱的事进行了激烈抨击。
监国的太子当场震怒。
将清平侯重重申斥一顿。
当着早朝官员们,喝令清平侯闭门思过、停职罚俸,并限期三日内解决纠纷,早早整顿家风。
清平侯俯首谢罪,没敢反驳半句。
而来自锦衣卫镇府司的奏本,则将近日的强盗入户案、疯妇寺庙伤人案的调查结果公开。
直指清平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