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能及早提醒,让他留神。
于是信口胡诌,给个解释:
“我外祖父一脉曾驻守西北,因此在侯府听闻那边的消息,我会多关注一些。但我只是内宅妇人,也没办法打听更多。听闻纪大人专门整饬吏治,所以忍不住多句嘴。大人若有暇调查西北边防,自是国家之幸。”
把锅甩给清平侯府。
至于纪玄会不会因此怀疑清平侯勾结西北边将谋利,宋娴不管。
反正傅侯爷背地里没少拿不该拿的钱,和许多军将都有首尾,算不得冤枉他。
果然她这番说辞一出,纪玄脸色稍缓。
沉吟一瞬,竟说:“你若再有新听闻,可以告诉我。”
宋娴暗喜:“多谢大人容谅,我晓得。”
他要是真能早点关注西北……
那她也算功德一件!
“大人,您看这几幅绣品可过得去,能献给贵妃娘娘吗?”
她点到即止,及时转移话题。
却听门口一声长笑。
“哈哈,哥,头回在你屋里看到女子,还是两个!让我看看是谁家千金!”
玉带金冠的年轻人大步闯入,神采飞扬,轩昂挺拔。
鲜粉色的锦袍差点晃花人眼。
他走到跟前拿起绣帕,举到眼前仔细看了两眼,又看向宋娴姐妹。
“品鉴刺绣呢?绣得好!”
这人身量和纪玄相仿,面容却比纪玄还青涩几分,亦是少年儿郎。
明快张扬,笑容灿烂得像是春日骄阳。
和纪玄的清冷完全不同。
宋娴认识他。
是虞贵妃的亲子,六皇子殿下,慕容沭。
当年圣上差点就把他立为储君了。
“哥,你喜欢吗?”
慕容沭询问纪玄对绣品的态度。
眼睛却在宋娴姐妹身上打转。
打趣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问的哪是绣品,而是人。
“见过颖王殿下,殿下千岁。”
宋娴伏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