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这种话当面羞辱她!
情绪一激动,她早就酸软的胳膊坚持不住了,一不留神,身子晃动,茶盘歪倒倾洒,滚热的茶水泼到身上。
“啊……”她低呼。
连忙将茶盘放在地上,胡乱用衣袖擦拭被弄湿的衣服。
傅亭舟侧目焦急,“怎么这样不小心!”
宋清渺委屈含着眼泪,朝恪妃伏身请罪。
宫女上来收拾。
恪妃嫌弃地打发宋清渺,“下去,别在这里笨手笨脚碍眼!”
宋清渺磕个头,含泪退出殿外。
“你起来,为个女子跪来跪去的,你还算什么侯府长子,别忘了你的身份和责任。”恪妃训导傅亭舟,“太子肩负治国重任,你是他表弟,以后要辅佐他的,别在女人身上浪费心神。”
“是,姑母。”
“还有,你那前妻,太子让接回去就罢了。以后事情平息了,找个机会让她远走,别在京城碍眼。她在一日,人家见到她就会想起近日的闹剧,傅家还有什么体面可言?她要是不能早逝,就让她远远儿滚出去。”
“侄子记住了。”
傅亭舟恭恭敬敬受教。
恪妃这才渐渐消气。
让他起身,聊了片刻家常。
大宫女近前禀报:“娘娘,太后娘娘到西园子散步去了。”
恪妃是太后身边出来的宫女,多年来从不懈怠伺候太后。听闻,立刻命人更衣收拾,要去陪太后。
“你也去吧。许久不见太后了,在她老人家跟前露露脸。”
她招呼傅亭舟。
提携自家侄儿。
宋清渺衣服湿透,前胸和手臂被烫,求了宫女领她去偏殿更换衣服。
恪妃带着傅亭舟出去,故意不知会她,任她在偏殿晾着。
宋清渺隔窗听到外头动静,询问之下发现自己被冷落,气得红了眼圈。
恪妃竟然如此待她。
傅亭舟竟也不替她求情。
“好姑姑,求你给我一点药膏吧,我真的疼。”
她发誓自己要照顾好自己。
给了一个宫女一小锭银子,请人家帮她拿治烫伤的药膏。
宫女接了银子出去。
却好久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