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送你三州暂且不算,最开始的三州和一百万石粮草还没比呢。”
秦谋气疯了,险些忍不住冲上去。
什么叫有个蠢货?
你说谁是蠢货!
好在他还有一丝理智,明白此刻谁拦着秦尘谁相当于国贼。
果不其然,夏皇眼中出现了一丝微弱亮光。
那是死马当活马医的期盼。
“老四,你。。。有把握吗?”
秦尘没有回答,看向萧洪问道,“是不是不论用什么方法,只要我一个人举起就可以?”
“是。”
萧洪干脆利落。
秦尘回过头,笑容深邃起来。
“没问题,十拿。。。十稳。”
如此自信让夏皇呼吸都有些急促,可紧接着的豪言瞬间心中一凉。
“其实不必那么麻烦,一只手足以。”
轰!
满堂瞬间哗然。
五百五十八斤单手举?
哪来的狂徒!
“你不装能死啊?”
秦厉实在忍不住了,“你单手举起来我把鼎吃了,生吃!”
秦尘懒得搭理这赖账的玩意。
萧洪也讥讽道,“四殿下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秦尘摸了摸下巴,“不如再赌一把?”
“赌什么?”
“再赌三州之地!”
夏皇脑袋嗡的一声,险些气昏过去。
三州三州又三州,大夏有几个三州?
“陛下,臣觉得可以!”
就在群臣激愤之时,左相皇甫义突然站了出来。
“四皇子口口声声十拿十稳必是成竹在胸,此乃天佑陛下!”
夏皇一眼看穿这并非支持而是捧杀,可事到如今还有退路吗?
丢六州和丢九州没有区别,秦尘的生与死似乎也没有了。
“朕。。。豁出去了!”
群臣无不面如死灰,顿感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