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也是这个意思?”
夏皇皱眉轻叹,“你太冲动了。”
叶渊也是连连摇头,“正所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凉国必会大做文章,届时。。。”
秦尘不耐烦的摆摆手,“你们把心放肚子里吧,他死不了。”
“可太医说。。。”
“他死了我偿命行了吧?”
此话一出,所有指责瞬间销声匿迹。
皇甫义也彻底哑口无言。
秦尘懒得多费口舌,可不经意间发现秦谋正在若有所思。
戏谑一笑,直接走到面前。
“想什么呢?”
“想。。。啊!”
秦谋被吓了一跳。
秦尘挑了挑眉,“不是想去暗杀萧洪吧?”
秦谋没想到被看穿心思,支支吾吾惊慌不已。
“啊。。。没。。。没有,怎么可能!”
可这模样在许多人眼中,已是多了意味深长。
其中就包括夏皇,并狠狠瞪了一眼。
秦谋惊魂冒汗下意识往边上走,结果被秦尘一把拽了回来。
“别走啊,咱俩得事还没完呢。”
秦谋恼羞成怒,“你别太过分!”
“我就过分了你能怎么样?”
秦尘用极低的声音进行挑衅,随后不等秦谋反应又狠狠推了一把。
“若不是你破坏我诱导萧洪加注,北境三州已拿回来了!”
秦谋下意识推脱道,“不对,是父。。。”
“咳!”
这时,一声重咳自身后响起。
秦谋先是一愣,随后猛然惊醒。
将责任推给父皇不是成了不忠不孝吗?
这个窝囊废在给自己挖坑!
秦谋狠狠瞪了秦尘一眼,赶忙改口道,“是我糊涂,请父皇责罚。”
“事情过去就算了。”
夏皇赶忙顺坡下驴,并用眼神警告秦尘别在生事。
秦尘目的落空也没了兴趣,余光狠狠瞥了一眼皇甫义。
这条老狗!
“今日痛击凉国嚣张气焰,朕心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