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贺陛下!”
夏皇朗声大笑,“朕今夜于圣德殿设宴,与诸位爱卿共同庆祝!”
“陛下圣明!”
正当群臣高呼称颂时,左相皇甫义突然站了出来。
“陛下,臣有一忠言逆耳不吐不快!”
夏皇嘴角笑容一僵,“说。”
皇甫义脸色凝重,“赢了一场已是天佑大夏,断不能再比下去了!”
夏皇脸上瞬间阴沉起来。
这是让他直接认输,以割让北境三州收场!
皇甫义不惧怒火,语重心长道,“陛下莫要忘了,后面两场额外的赌注!”
“嘶!”
夏皇一口凉气吸入,胸中怒火消散无形。
一百万石粮草根本不能与后面的赌注相提并论!
秦谋走上前,扑通一声跪到地上。
“方才叶将军说萧洪贪心不知足儿臣觉得十分有理,父皇切莫因小失大!”
叶渊眼底猛地一抽,这话能说敌人还能说自己人的?
夏皇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心中做着剧烈挣扎。
直接认输让出北境三州的确痛苦,可换个角度想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搭上第二场的赌注,绝对是难以接受。
看来,只能到此为止了。。。
就在无奈妥协之际,耳边再次传来了决绝之音。
“不能让。”
正是秦尘。
“窝囊废,你放肆!”
秦谋大骂一声,可他不想直面秦尘只能将弟弟秦厉推了出来。
秦厉瞬间傻了,躲都来不及还往脸上送?
果不其然,秦尘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你若不出来我险些忘了,之前谁说吃什么来着?怎么吃?”
秦厉咧着嘴想哭,生的熟的他都吃不下啊!
“还不滚一边去!”
秦尘懒得搭理这赖账的玩意。
秦厉躲到角落,没有恼怒尽是劫后余生。
剑拔弩张的氛围瞬间淡了许多。
秦尘并不满足,目光移到了皇甫义脸上。
“左相好手段!”
认输当然没什么,可他做的一切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