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穷疯了,连未过门的媳妇都卖?
秦尘当然能卖,一个和别人穿一条裤子的未婚妻有什么不能卖的?
当断则断,该卖就卖!
一切都是为了龙袍加身!
“行了,此事容后再议。”
越扯越离谱,夏皇只能岔开话题。
“叶渊,你来说说下场比试。”
“遵命!”
叶渊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可又忍不住忧愁起来。
“四殿下,这第二场比试的难度远超第一场,赌注更是。。。”
秦尘抬手打断,“直说。”
“好。”
叶渊眼中闪过一抹赞许,“北凉的第二场比试是赛马,赌注为战马五万匹。”
。。。。。。
与此同时,左相府。
群臣散后,秦谋,秦厉就被皇甫义带了回来。
刚进屋,俩人就吵了起来。
“老六,你是怎么回事?一个窝囊废都拿不下!”
一切屈辱都是因为秦尘没死,秦谋岂能不怒不怨。
秦厉十分委屈,“二哥,这窝囊废明明都咽气了,谁曾想又活过来了,还随手杀了我两名护卫。若不是我跑得快。。。”
“行了行了。”
秦谋不耐烦的挥手打断,“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秦厉心中不忿,举起受伤的胳膊。
“二哥,我这手还。。。”
“活该,谁让你不带银甲卫去?”
“一个窝囊废至于大动干戈吗?”
“不至于?那现在呢!”
“我。。。”
啪!
皇甫义怒拍案几,“吵够了吗!”
秦谋,秦厉瞬间闭上嘴,眼中都有畏惧之色。
他们不只是皇子与支持者,更是血亲!
皇甫义是瑛妃的哥哥,二人的亲舅舅!
秦谋迎着头皮问道,“舅舅,现在该怎么办?”
皇甫义轻哼一声,不屑且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