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自己的儿子断了手,秦尘那小畜生完好无损?
秦厉可不敢再闹了,行了个礼仓皇逃离。
瑛妃只得追去,但不忘在御书房门口放下狠话。
“本宫绝不和那个小畜生干休!”
夏皇眼中闪过一抹愤怒,转而又变成了无奈与疲惫。
想到秦尘时,更忍不住心中的疑惑。
“老四,你的变化太大了。。。”
。。。。。。
鸿胪寺驿馆。
萧洪紧闭双眼躺在踏上,身旁围着一群愤愤的精壮之士。
“夏狗好大的胆子,竟敢伤害殿下!”
“应即可返回大都上报陛下,让大凉铁骑踏平这里!”
“我等就该杀入宫中,宰了那狗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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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七嘴八舌越说越离谱,萧洪忍无可忍只得睁眼怒喝。
“都给我闭嘴!”
场面顿时一静,随后众人便是狂喜。
“殿下,你终于醒了!”
“住口!”
萧洪狠狠瞪了过去,“跟你们说了多少次,现在我不是什么殿下,是使者!”
众人缩了缩脖子,“是,殿。。。额,萧大人!”
萧洪轻抚胸口吐出一口浊气,“尔等切记,没有我的命令绝不可乱来!”
“遵命!”
“还有,把咱们的马看好,绝不能出半点问题!”
“是!”
众人一口答应,可眼中明显带着欲言又止的疑惑。
萧洪没有解释,倚在床头上暗暗不甘。
被抬回馆驿的路上他仔细回忆了整个过程,问题所在早已看得透彻。
归根结底一句话,大意了!
盲目自信答应了各种条件,以至于始终被牵着鼻子走。
倘若一开始咬死用手举鼎,九州之地和一百万石粮草已然握在手中。
想到这胸中气血又控制不住的翻涌起来,刚刚红润些的脸色再次变得煞白。
“萧大人!”